落到点前的梧桐树下,在石桌边坐下谢清看向年糕:“在做什么?手里拿的是什么?”
年糕待了一瞬回过神,立马捂住手里的瓷瓶:“没、没什么。”
说完,见谢清一直盯着他看,他立马又慌张地藏到身后,整个人显得局促不安。
谢清笑着摇摇头,提起石桌上的茶壶倒了两杯茶,一杯推到一边,一杯自己端在手中,她敲敲放着茶杯下的石桌:“过来,坐。”
“昂。”年糕点头,屁颠屁颠地走到石桌边坐下,这才想起自己的空间,将小瓷瓶收进去,他端起桌上的茶,双手捧着无辜地望着谢清,“怎么啦,媳妇有什么事吗?”
谢清抿了口手中的茶水润嗓,随即,看似随意地问起:“未来你有什么打算吗?想去哪儿?有想做的事吗?”
“和媳妇你结为道侣。”年糕回答得飞快。
“结为道侣之后呢?”
“之后?”啥之后啊?
年糕挠挠头,面露疑惑。
“之后跟着媳妇哇,媳妇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媳妇,你不会又要偷偷丢下我吧?”
“我告诉你不可能的,从今天起,我会天天盯着你的。”
放下手中的茶杯,谢清轻声叹气:“都多大的兽了,怎么这么黏人,自己就没有一点想法吗?”
年糕:“你管我哇,我都这么大的兽了。”
说着,年糕凑近谢清,抬手抓起一缕谢清的白发,脸上满是得意:“媳妇,现在我们头发一个颜色唉,嘿嘿嘿,话本子说这叫道侣色。”
“少看点话本子,脑子都看坏了。”方道出现在年糕身后,“谢清的发丝之所以会变成白色,是因为灵气耗尽,修为也耗尽,谁和你道侣色?”
年糕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转过身看向身后三人:“你们怎么还在?还不走?你们没有自己的家吗?”
这些人真烦,一路上都在他和媳妇之间晃来晃去,一个个大灯笼似的!
“不能住吗?”斜伶在石桌边的空位坐下,“你还在我的山谷住了几天呢。”
心魔从斜伶肩上跳下,跑向地面那对灵宝:“傻子,这都是你的吗?给我几个。”
看到黑兽捡起地上的东西就往他自己的空间塞,年糕立马冲上去将心魔撞开:“干什么?要不要脸?这是我的东西!”
“那咋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我的。”心魔爬回来,从年糕怀抱的缝隙中抓住灵宝往外拽,“这些宝贝你会用吗?你这么傻。”
年糕:“你才傻!你个大傻子!”
心魔:“是吗?再怎么说也比你聪明一点点。”
盯着一黑一白两只扭打在一起的小兽看了一会儿,石桌边四人收回视线
方道从芥子空间取出一瓶丹药。
“这瓶聚灵丹能够短暂恢复你的修为,结亲大典上应该会有很多人到,你修为散去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下界刚刚结束一场大战,局势混乱,不宜再生出变故。”
“好。”谢清拿起那瓶丹药收入自己空间。
“谢清,以往的事是老朽对不住你,青蕤内存有无限生机,日后就留在元宗,是老朽亏欠苍生。”
陈禅抬头,朝着元宗主殿所在的方向看去。
青蕤落下的位置,出现了一棵生机盎然的苍天大树,便是神器青蕤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