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叮嘱道,“这两月需静养,切莫心绪躁动,更要避免与王爷行房,以防动了胎气。”
洛茜仪脸颊腾地泛红。
成婚以来,萧景则对她虽不冷淡,可也从不主动,偶有的亲近皆是她主动撩拨才得,此刻听这话,倒生出几分羞赧。
她重重点头:“我都记下了,一定好好养胎。”
“赏府医五十两纹银。”
洛茜仪心情大好,扬声道,“今日大家都有赏,每人二两银子,沾沾喜气。”
“谢王妃娘娘!”
殿内众人齐齐躬身,脸上满是笑意。
……
皇宫西苑外的宫道上。
萧景则倚在墙角,锦袍上沾了些尘土,目光死死盯着西苑出口,眼底是掩不住的急切。
太子大婚的差事虽繁杂,可比起见不到苏青瑶的煎熬,那些琐事竟都成了可有可无的点缀。
他今日进宫,哪里是为了公务,不过是守株待兔,势必要将人带回身边。
不多时,一抹熟悉的身影从西苑内走出,正是奉沈星辰之命出来取炭的苏青瑶。
她步履轻缓地沿着宫道前行,鬓边碎发被风吹得贴在颊边。
“瑶瑶。”
低沉的嗓音骤然响起,苏青瑶惊得浑身一颤,抬头便见萧景则快步上前,眼底翻涌着失而复得的热意。
她慌忙敛衽行礼,声音带着几分怯意:“萧……靖王殿下。”
这宫道上,她不敢像私下那般唤他,只敢规规矩矩地称其封号。
萧景则伸过手,本想像往常那般抚抚她的发顶,指尖刚要触到发丝,却硬生生收回手,转而沉声道:“跟本王去内务府,有要事同王守义说。”
苏青瑶眉头微蹙,眼底满是困惑。
好好的为何要去内务府?
她虽满心不解,却不敢违逆,只得低低应了声:“是。”
两人一前一后行向内务府,萧景则步伐沉稳。
苏青瑶跟在身后,心头却莫名发慌,总觉得有什么不妥。
进了内务府正厅,王公公眼尖,一眼便瞧见了萧景则,当即堆起满脸谄媚的笑,快步迎上前躬身行礼。
“奴才参见靖王殿下,殿下吉祥!”
他目光扫过萧景则身后,只当是普通宫女,并未多留意。
萧景则在主位坐下,指尖叩了叩桌面,语气客气又带着威严。
“王总管,今日来叨扰,是有件事要劳烦你。”
“殿下说笑了,您有吩咐,奴才万死不辞,哪敢当劳烦二字。”
王公公弓着腰,眼神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萧景则的神色。
他向来是不会去得罪宫里的任何一个主子。
主子开口的只要他能办的尽量办,但也是要分层级的,若是要办的事会得罪身份更高的主子自是不得办的。
“近日本王在着手太子大婚事宜,王总管是知晓的吧?”
“太子大婚的事奴才知晓,殿下连日操劳,真是辛苦了。”
“既然知晓,便好说了。”
萧景则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故意抬出太子大婚的名头。
“近日本王手中紧缺人手,忙得脚不沾地,想从内务府借个人回去帮衬些时日。”
站在下方的苏青瑶身子一僵,猛地抬头看了一眼萧景则,眼底满是震惊。
原来他带自己来,是要借内务府将她调到自己身边!
她指尖死死攥着裙摆,心怦怦直跳:他怎么这般心急,连提前同她商议一句都没有?
这皇宫内院人多眼杂,这般明目张胆地要人,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要惹来非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