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你既担心,便上来与本宫同乘一匹马,这样总不算涉险了吧?”
侍卫随即面露难色:“这……公主金贵之躯,男女同乘一马有违礼法,属下万万不敢。”
“既如此,那本宫便在此等候。你速再牵一匹马过来,我们三人同行,总该放心了吧?”
侍卫见公主松口,心中松了口气,忙躬身应道:“是,公主稍候,属下这便去!”
他刚跑出去十余步,身后便传来马蹄疾驰的声响。
萧灵儿猛地扬鞭躯马离去。
另一侍卫瞧见,赶忙飞身上马扬鞭追了上去,“我跟着公主,你快些追上来。”
侍卫只得小跑着点头。
原地只留下宫女,她瘫坐在地上,看着公主远去的方向,眼泪“唰”地流了下来,哽咽着喊:“公主……呜呜呜……这可如何是好啊?太子殿下要是问起,奴婢该怎么说……”
另一边,找寻太子的宫女仍在山间穿梭。
等她发现许如影时,距离萧灵儿骑马离去已有半炷香的时间。
“太子殿下……”
她喘着粗气道:“禀……禀太子殿下,公、公主她……她发了怒气,往山下跑去了,说、说要去统领大人府中……”
许如影听见宫女的话,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心中暗自思忖:难道公主方才瞧见了陆临渊与浅浅在一起?
萧景夜闻言,脸上的闲适瞬间褪去,眉头紧紧皱起,语气烦躁。
“这丫头,真是被父皇宠坏了,好好的游玩全被她搅黄了。”
萧景夜这一趟算是游玩了个寂寞,他难得抽空出来玩一趟,好好的心情全给萧灵儿闹翻。
许如影焦急道:“主子,事不宜迟,我们先下山追公主吧,免得她出事。”
萧景夜点点头,“下山,回城。”
“是,主子。”
许如影应声,两人快步往山下走。
等两人赶到山下时,山下的宫女还在哭,见了萧景夜,忙爬起来扑过去,哽咽道:“太子殿下,公主她……独自骑马离去,说要去统领大人府中找统领大人……”
她不敢说公主要“揪贱人”的话,只捡着要紧的讲。
她在宫中待了多年,最懂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若是传出去公主这般不顾仪态,有损的可是皇家颜面。
萧景夜脸色一沉,语气更显严厉:“简直胡闹!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公主私闯臣子府邸,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乱子!”
他转头对许如影道:“如影,你随我骑马入城,尽快追上她。”
“遵命,殿下。” 许如影应声,两人快速飞身上马,扬鞭而去。
与此同时,陆临渊的马车正行驶在进城的官道上。
陆临渊斜倚在软垫上,眉头紧锁,脸色依旧难看。
“停车。” 忽然,他开口道。
车夫闻言,忙拉紧缰绳,马车缓缓靠边停下。
而此刻,萧灵儿正骑着马疾驰在进城的官道上。
离城门越来越近,侍卫忙从怀中掏出令牌。
守门的士兵见令牌,忙齐齐躬身,快速让开道路,不敢有半分阻拦。
萧灵儿的马疾驰而过城门。
街上行人众多,见一匹骏马狂奔而来,纷纷惊呼着躲闪,有的摊贩来不及收拾货物,担子被撞翻,瓜果蔬菜滚落一地,瓷器摔得粉碎,摊主们急得跳脚。
萧灵儿全然不顾街上的混乱,眼中只有禁军统领府。
侍卫紧随其后进城,看着街上狼藉的景象,心中暗叹,却也顾不上这些,只一个劲地催马追赶。
“公主!您慢些!街上人多,当心误伤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