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就是这人毁了瑶瑶清白?
害了瑶瑶性命?
恨意如潮水席卷全身,她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撕碎他这副清雅的皮囊,讨回瑶瑶的性命。
可理智终究压过了冲动,她死死咬着后槽牙,逼迫自己冷静,胸腔里的暴戾之气翻涌不休,却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苏青浅定了定神,缓步上前,躬身行礼,“奴婢是司制房的宫女,奉旨为二殿下量身制衣。”
沈星辰并未立刻回应,缓缓放下手中茶盏,茶盏与桌面相触,发出一声轻响。
他微微侧身,目光落在苏青浅身上,将她一身装扮尽收眼底。
浅粉色立领棉服,领口袖口镶着米白色毛绒边,衣身绣着精致细小的花卉纹样,衣襟系着简单盘扣,下搭同色系简单花纹裙装。
乌黑发髻挽起,簪着粉色花饰,耳侧垂着小巧流苏耳坠,一张面容被素白面纱遮住。
她所穿正是司制房宫女的日常装扮。
“抬起头来。”
沈星辰的目光凝在那片白纱上,对这声音悦耳却藏头露尾的婢子,生出几分兴致。
于酷爱音律的他而言,世间一切动听的声音,都足以勾起他的好奇心。
苏青浅依言缓缓抬头,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滞。
苏青浅的目光死死锁在沈星辰脸上,恨意在眼底翻涌,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皮肤白皙,面容憔悴,纵然生得一副绝世无双的俊逸容颜,眼神却黯淡无光,让她日夜惦念,恨入骨髓的面容居然是这样的。
她看着他,脑海中一遍遍闪过瑶瑶冰冷的面容,心口的疼与恨,几乎要将她吞噬。
而沈星辰对上苏青浅的眼眸,瞳孔微缩,眉头骤然紧蹙。
那双眸子清澈,却藏着一股浓烈到极致的戾气。
更有一丝道不明的滔天杀气,直直冲着他而来,带着毁天灭地的恨意,绝非寻常宫女该有的眼神。
一名小小的宫女而已,怎会有如此眼神?
他不解,同时好奇更甚。
他冷声质问:“为何遮面?取
“奴婢体弱,怕将病气过予殿下,冲撞了殿下千金之体。”
苏青浅垂眸掩去眼底的恨意,借口依旧是先前的说辞,声音轻缓。
“呵呵……”沈星辰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
“有病在身,那你还过来做什么?南燕皇宫偌大,难道连个绣娘都寻不出了?非要派个带病的过来搪塞本殿下?”
他根本不信这番说辞,纵使鼻尖确实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药香,可那眼底的杀气,绝非病弱之人能有。
苏青浅抬眸,面纱下的唇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恨意藏于眉骨之下,平静道:“若殿下不嫌弃奴婢病气,奴婢这就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