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拿不下金锁关,他都没脸活着了!
随着士气大涨,他们哪怕是长途奔袭也不觉得累。
第二天上午,他们就已经能够看到远处的金锁关了。
相对于武关、叠关这种雄关,金锁关并不算雄壮。
但金锁关地势险要,前后又历经多次加固,正常情况下,只需要囤积上万人马在这里,敌军便很难攻破。
不过,沈玦现在却有着绝对的信心。
他身边有九境高手可以袭杀敌军主将,很多士卒也不是真心想叛乱。
只要稍稍打掉金锁关守军的士气,关内的士卒很可能会倒戈。
沈玦远眺金锁关,迅速下达命令:“传令下去,所有人抓紧时间吃干粮,一个时辰后发起进攻!”
“直接进攻吗?”
徐晚诧异的看向沈玦。
“对,直接进攻!”
沈玦点点头,“不过,为了减小伤亡,还得借你手中的御赐金牌一用!”
“我明白了!”
徐晚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之色,掏出御赐金牌递给沈玦……
……
一天半以后。
病殃殃的范秉正带着不到两千五百人的残军往金锁关的方向撤退。
本来他们收拢了三千五百多的残军的。
但未战先败的结果大大的打击了他们的士气,侥幸逃出来的那些士卒又偷跑了不少,赵奕等人也跟他失散了。
对此,范秉已经彻底麻木了。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越过金锁关进入南疆重新开始。
不过,虽然嘴上说着重新积攒力量,范秉的心气已经没有了。
他已经看不到复国的希望了。
他心中清楚,经历这次的事情后,大宁朝廷肯定会对宸州进行一番彻底的清洗,同时也会加强对边军的监管。
他们再也没有机会积攒起足够的力量复国了!
往后余生,只剩下苟延残喘了。
“太子,大事不好了!”
就在此时,放出去探路的探子火急火燎的跑回来。
范秉心头一紧,有气无力的询问:“出什么事了?”
探子喘着粗气,有些慌乱的回答:“刚刚探得,前两天有一股五、六千人的大军打着我们的旗号劫掠了前方的一个镇子后往南边去了……”
听着探子的话,范秉那苍白的脸颊瞬间变得更加苍白。
不用想也知道,那是沈玦收拢的逃兵!
金锁关!
沈玦肯定是想要夺回金锁关,给他们来个关门打狗!
金锁关原本是有一万大军镇守的。
南疆兵入关以后,他又从金锁关抽调了七千人马。
现在的金锁关只有三千人镇守。
正常情况下,区区五六千人想攻破金锁关,肯定不可能。
但,领兵的人是沈玦!
沈玦在军中的威信还在。
沈玦站在关外吼一嗓子,估计都会有士卒生出倒戈之心。
范秉越想越是不安,慌忙下令:“马上派人骑快马赶往金锁关探查!”
身边的人不敢怠慢,连忙交代下去。
范秉回头,看看身后的残军,心中再次生出一股悲凉。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好像活成了一个笑话。
十五年的努力,只为给他人送战功!
好讽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