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里斯没有动,听著远处传来的终场哨响。
结束了。
没有来得及等到斯內德,弗洛里斯的膝盖一软。就像一座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弗洛里斯!”
斯內德惊恐地吼了一声,在最后一刻滑铲过去,接住了那个倒下的身体。
弗洛里斯躺在斯內德的怀里,脸色惨白如纸,冷汗和雨水混在一起。
他看著伦敦漆黑的夜空,雨点打在眼皮上。
肋骨很疼。真的很疼。
但他贏了。
在斯內德衝到他面前的前一秒,弗洛里斯的膝盖一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弗洛里斯!!”
斯內德惊恐地吼了一声,在最后一刻滑铲过去,接住了那个倒下的身体。
弗洛里斯躺在斯內德的怀里,脸色惨白如纸,冷汗和雨水混在一起。他的呼吸变得极度浅短且急促,每一次吸气喉咙里都发出拉风箱一样的嘶鸣声。
“別……別动……”弗洛里斯的手指死死抓著斯內德的球衣,“气……透不过气……”
队医冲了上来,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他迅速剪开弗洛里斯的球衣,按压了一下左肋。
“担架!快!氧气面罩!”队医对著耳麦大吼,“肋骨断了!可能刺破了肺叶!是气胸!”
斯內德惊恐地吼了一声,在最后一刻滑铲过去,接住了那个倒下的身体。
弗洛里斯躺在斯內德的怀里,脸色惨白如纸,冷汗和雨水混在一起。他的呼吸变得极度浅短且急促,每一次吸气喉咙里都发出拉风箱一样的嘶鸣声。
“別……別动……”弗洛里斯的手指死死抓著斯內德的球衣,“气……透不过气……”
队医冲了上来,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他迅速剪开弗洛里斯的球衣,按压了一下左肋。
“担架!快!氧气面罩!”队医对著耳麦大吼,“肋骨断了!可能刺破了肺叶!是气胸!”
酋长球场的急救通道口,救护车的大灯闪烁,將雨夜染成了一片刺眼的红蓝两色。
巴克等在那里,没有打伞,风衣被雨水淋透,但他浑然不觉。当看到担架上那个戴著氧气面罩、胸口起伏微弱的年轻人时,手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去哪”巴克大步跟上担架
“圣玛丽医院或者皇家自由医院,必须最近的!”队医满头大汗,“他的血氧在掉,不能耽搁!”
担架被推上救护车。巴克跟著跳了上去
车门关闭,喧囂的媒体被隔绝在外,只剩下监护仪单调的“滴——滴——”声。
弗洛里斯艰难地睁开眼,氧气面罩上全是雾气。他看到了巴克那张紧绷的脸。
“巴克……”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回……回家……包机……”
“闭嘴吧,少爷。”
巴克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动作有些粗鲁地擦掉弗洛里斯额头上的冷汗,为了掩盖颤抖的尾音:
“如果您不想让断裂的肋骨在三万英尺的高空刺穿您的肺叶,变成阿贾克斯歷史上第一个在庆功航班上殉职的队长,就给我老老实实躺著。”
弗洛里斯看著巴克那张冷峻的侧脸,在那份近乎冷酷的镇定中,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意识开始涣散。
在那片黑暗彻底吞噬他之前,他感觉有一只乾燥、温暖的手掌,轻轻地覆在了他的额头上,替他擦去了那些冰冷的冷汗。
“睡吧,少爷。”
巴克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在这里”
弗洛里斯闭上了眼睛,彻底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