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萨”他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道,“双倍芝士你是打算自杀吗”
“我饿了,克里斯。而且今天消耗很大。”
“所以你就要把那些垃圾填进你的身体里”
c罗一把夺过他的手机,扔到沙发角落。然后,他指了指茶几上的保鲜盒。
“吃这个。”
弗洛里斯打开盒子。里面是令人绝望的白色地狱:水煮鸡胸肉(没有任何酱汁)、水煮西兰花、一点糙米饭。
“这东西能吃”弗洛里斯用叉子戳了戳那块白得发惨的鸡肉,“它看起来像橡胶。”
“这是高蛋白,低脂肪。”c罗已经在打开另一盒开吃了,他咀嚼得很认真,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如果你想踢到35岁,想拿金球奖,你就得学会爱上这种味道。”
弗洛里斯看著他。这个男人已经拥有了一切——金钱、名声、无数女人的爱慕。但他此时此刻,正坐在一间堆满纸箱的客厅里,像个苦行僧一样嚼著无味的西兰花,只因为他觉得这样能让他跑得更快0.1秒。
弗洛里斯嘆了口气,叉起一块鸡肉放进嘴里。果然,像橡胶一样难吃。
“跟我来。”
吃完那顿令人抑鬱的晚餐后,c罗並没有走。他示意弗洛里斯跟他去隔壁——c罗自己的家。
相比於弗洛里斯的“样板房”,c罗的家简直是一座博物馆。巨大的水晶吊灯,昂贵的真皮沙发,墙上掛著他在曼联捧杯的巨幅照片。
但c罗没有带他去参观酒窖或泳池,而是直接带他走进了一个专门的房间。
陈列室。
这里摆放著他在曼联贏得的一座金球奖和一座世界足球先生奖盃。在灯光下,金色的奖盃熠熠生辉。
但弗洛里斯注意到,在这个巨大的陈列柜里,还有大片大片的空白区域。那些空置的架子被擦得一尘不染,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看到了吗”
c罗站在那些空架子前,眼神里那种孩子气的胜负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战慄的野心。
“这些空位不是留给灰尘的。”
他转过头,看著弗洛里斯,目光灼灼。
“那是留给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弗洛里斯的胸口。
“你需要帮我填满它们,荷兰人。因为只有你有这个脑子。”
弗洛里斯看著那些空荡荡的架子,又看了看身边这个疯子。在这一刻,那块难吃的鸡胸肉似乎也没那么难消化了。
“五个”弗洛里斯挑了挑眉,“你的胃口真大。”
“我也给你留了位置。”c罗咧嘴笑了,“助攻王奖盃比较小,应该能塞在角落里。”
三天后。马德里加拉马赛道(circuito del jaraa)。
这是皇家马德里传统的赞助商活动日。奥迪公司將几十辆崭新的豪车一字排开,停在赛道的发车区。阳光在车漆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球员们穿著整齐的皇马官方西装,戴著墨镜,就像一群要去参加首映礼的好莱坞明星。
这是一场关於品味的战爭。
卡卡选了一辆稳重的q7,因为他说这適合接送孩子;拉莫斯选了一辆白色的r8敞篷版,並在镜头前摆出了斗牛士的姿势;本泽马则在几辆跑车之间犹豫不决,像个进了糖果店的孩子。
弗洛里斯走到一辆深灰色的 rs6 avant(高性能旅行车)面前。这辆车外表低调,像辆买菜车,但引擎盖下藏著一颗兰博基尼同款的v10心臟。
“很有趣的选择。”
弗洛伦蒂诺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主席依然是一副温和长者的模样,但他看著那辆车的眼神里带著讚许。
“外表冷静,內心暴躁。很像你的球风,弗洛里斯。”
“我不喜欢太招摇的东先生。”弗洛里斯拉开车门。
“有时候,招摇是必要的。”弗洛伦蒂诺微笑著,目光投向赛道的另一端。
那里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 c罗选了一辆最骚气的、亮黑色的 r8 v10。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慢慢试驾,而是直接把车开上了赛道,在第一个弯道就来了一个漂亮的漂移,轮胎摩擦地面冒出白烟。
记者们的闪光灯疯狂闪烁。
“看,这就是他。”弗洛伦蒂诺感嘆道,“他天生就是为了镜头而生的。”
主席转过头,拍了拍弗洛里斯的肩膀,声音压低了一些。
“车选好了,就准备出发吧。”
主席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严肃。
“下周去巴塞隆纳(西班牙人队客场)。那里刚刚发生了一些……不幸的事。但我希望你们明白,那是客场。別太绅士。”
“我们要的是胜利,不是同情。”
弗洛里斯点了点头。他坐进驾驶座,按下启动键。 v10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像是一头被唤醒的野兽。
赛道上,c罗的车正在前方飞驰。弗洛里斯握紧方向盘,踩下油门。
深灰色的rs6像一颗子弹一样冲了出去,紧紧咬住了那辆黑色的r8。
在马德里的烈日下,两辆车一前一后,在赛道上划出两道锋利的弧线。
我们要比所有人都快。无论是开车,还是踢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