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动手挪花盆
为了……一个玩乐之物
谢玦沉默了一息。
这舒荷院一草一木、一砖一瓦,哪一样不是精挑细选,费尽心思的
那几盆木犀是专门从江南运来的名品,土是特製的,连浇水都有专人伺候。
她倒好,袖子一卷,说搬就搬了。
谢玦又看了一眼那棵柳树,这棵柳树枝条垂得极低,確实適合绑鞦韆。
谢玦想了想,道:“回头我让青霜找人来绑鞦韆。”
姜瑟瑟愣了一下,连忙道:“不用不用,我自己……”
“会绑”他截断她的话。
姜瑟瑟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她当然会。
绑个鞦韆算什么
可她不能说。
姜瑟瑟只好訕訕地闭上嘴,小声道:“那……多谢大表哥。”
谢玦嗯了一声。
姜瑟瑟忍了忍,实在没忍住:“大表哥怎么有空来了”
谢玦看著她,眼眸含笑:“舒荷院离听松院很近,听说你搬来了,我就过来看看。”
姜瑟瑟面色狐疑:“是这样吗”
她记得舒荷院和听松院確实只隔了一道门,走几步路就到。
可是……这算什么理由
姜瑟瑟盯著谢玦,试图从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但谢玦面不改色。
“对。”
姜瑟瑟:……
这一个对字,说得坦然极了,坦然得她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姜瑟瑟张了张嘴,又闭上。
谢玦看了她一眼,又问道:“除了鞦韆,还有什么想要的”
姜瑟瑟眨了眨眼,看著面前这位位高权重的大表哥。
他站在那儿,神色如常,语气如常,仿佛问的不过是今天吃什么之类的小事。
但可这是谢玦啊。
他问她还有什么想要的
姜瑟瑟脑子里飞快地转著。
一边盯著谢玦那张令人目眩神迷的脸看了两秒。
但这张脸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什么也看不出来。
行吧。
既然你都问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姜瑟瑟向来是个不会委屈自己的人,眼下立刻就顺著杆子往上爬:“有有有!我想要个烧烤架!”
烧烤架
谢玦看著姜瑟瑟那双忽然亮起来的眼睛,像两颗小星星似的,亮得有些晃眼。
姜瑟瑟想了想,道:“我想要一个铁架子,
谢玦听著,忽然明白过来。
“是要炙架吗”他问。
姜瑟瑟眼睛更亮了:“对对对!就是这个!”
就是炙架。
小说里提过一嘴,但她愣是死活想不起来这两个字。
这个时代也有烧烤的,只不过不叫烧烤,叫炙。
到了冬天,一些达官贵人都喜欢吃炙羊肉。
谢玦看著她那副明明高兴得要命却拼命装乖的样子,唇角微微动了一动,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