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他!又是国有副本!”天黄霍然起身,指节捏得发白。
果然,叶辰神已摸清门道,正在批量复制国有副本!若再放任下去,不出半月,亚龙帝国境内所有副本都将插上龙旗,而小樱花帝国、漂亮国这些昔日列强,终将沦为附庸,连跪姿都要按章程报备!
“此局,朕绝不认输!”
他猛然攥拳,袖口震落两枚铜钱,“管家,即刻拟诏:三十分钟后,召开樱花帝国(得赵)最高枢密会议!所有内阁大臣、军部统帅、秘术院首席,一个不许缺席!”
“另——调一批死士。去最高监狱挑人。要心狠、手稳、命硬的。只要肯持枪赴死,家人厚养,子女入御学院,墓碑立于靖国神社侧!”
天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
“嗨!陛下放心,小人这就去办!”管家深深一躬,转身疾步而出,衣摆卷起一阵冷风。
“管它枪里藏的是毒饵还是引信,叶辰神,必须死在今晚之前。”
“原想观山本将军手段,可眼下再拖一日,便是纵虎归山!”
“短短数日,他已掀翻三座城池、改写五条法则、逼退七支远征队再等?等他把副本地图,直接刻进咱们的国玺里?”
他眯起眼,杀意如冰刃出鞘,锋芒毕露。
叶辰神这个名字,在他耳中不过响了七天,却已如锈蚀的铁钉扎进骨缝。一听便牙根发酸,一念就喉头泛腥。
初闻其名那刻,他正批阅一份加急战报,窗外惊雷炸裂,手中朱笔“啪”地折断。
那一刻他就懂了,这不是对手,是劫数。
樱花天黄心头一片茫然。
可接下来的每一秒,都像被拉长的钝刀在割肉。
每隔两分多钟,系统就会轰然炸开一条世界通告。
而头几条,全都在刷屏式宣告,叶辰神刚刚又转化出一座全新的“国有副本”。
那一条条滚烫的消息,烧得樱花天皇眼底寒光迸射,指节攥得咯咯作响,手背青筋暴起。
“不能再拖了!一刻也不能再等!叶辰神这势头,每多喘一口气,亚龙帝国就多一分撕裂乾坤的力气!”
“等死囚军团集结完毕,朕即刻挥师,踏平叶辰神允!”
在焦灼与窒息中,三十分钟终于熬尽。
“陛下,诸位大臣已尽数候于殿外!”管家疾步趋近,压低嗓音禀报。
“知道了。”
樱花天皇眸光一凛,应声而起。先将手中纸钱利落掷入火盆,烈焰腾地卷上半空;旋即大袖一振,阔步跨出,直奔议事厅。
“参见天皇陛下!”
众人齐刷刷伏地叩首,声浪如潮。
“平身。”他沉声落座主位,眉宇间凝着铁色,“今日召诸卿前来,是为一件极非常之事,请各位坦诚献策。”
“陛下,敢问何事?”
群臣面面相觑,心下惊疑不定,究竟何等大事,竟需满朝重臣共议?
“昨夜,漂亮国总统亲致电朕,欲暂借我朝“雪女铃铛”一用,并愿以“朗基努斯枪”为质。朕未加细思,当场应允。诸位且帮朕推敲:漂亮国为何执意索要这枚铃铛?又为何甘以“朗基努斯枪”作押?”
“但凡所想,尽可直言!”
天黄目光扫过全场,语气沉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嘶——漂亮国总统竟肯拿“朗基努斯枪”换“雪女铃铛”?”
“懵了!那可是漂亮国镇国之器,压箱底的神兵,怎会拿它去押一个华而不实的铃铛?莫非脑子进水了?”
“绝无可能!“雪女铃铛”说白了就是个摆设——召出来的雪女,貌美是真,手感是真,可战力连普通“大地之王”都勉强撑住,纯属绣花枕头。这般货色,凭什么让漂亮国豁出命根子来换?”
“必有猫腻!以那位总统的城府,断不会干这种蠢事。莫非铃铛暗藏玄机?亦或那杆枪本身,早埋了雷?”
“极有可能!“雪女铃铛”乃我樱花帝国祖传圣物,世代供奉,典籍密卷翻烂了也未曾记载半点异样。远隔万里,对方怎会比我们更懂?所以问题十有八九,出在“朗基努斯枪”身上!”
“臣附议!铃铛无诈,总统不傻,那杆枪,定然藏着咱们看不见的坑!陛下,敢请示“朗基努斯枪”的具体属性?”
群臣顿时议论如沸,七嘴八舌,话锋越刮越利,最终几乎拧成一股绳,矛头齐指那杆枪。
既然铃铛清清白白,总统精明如狐,那唯一的变数,只剩这把枪。
“属性如何,诸卿自观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