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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凤菲烟忽然绷紧了脸,耳根子瞬间烧得通红,连脖颈都浮起一层薄薄的粉晕,语气又急又恼,活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狐狸。
“呃,其实吧,女生确实不行,但男生嘛,倒也不是完全不能看。”叶辰挠了挠后脑勺,干笑两声,“摸是绝对不行的,可光是瞅一眼问题真没那么大。”
“哪里不大?大得很!”凤菲烟咬着唇瞪他一眼,目光飞快扫过他胸前,又立刻弹开,鼻尖轻哼一声,“少来糊弄人,光是看也够辣眼睛的好吗?”
“不至于吧?”叶辰一怔,眼睛睁得圆圆的。
“至于!非常至于!”她扬起小下巴,斩钉截铁。
“可电视里、画报上,不是天天都有光膀子的男生吗?游泳馆、沙滩上,赤着上身的小伙子多得是啊。”
他挠着头,语气还带着点愣愣的实诚。
“呸!你到底看的什么台、翻的什么刊?”凤菲烟杏眼圆睁,惊得差点跳起来,“等等……你说沙滩和泳池?那儿真有那么多光着上身的?你都混在哪儿啊?”
“正经频道、正规杂志啊!沙滩也是阳光普照、人来人往的普通沙滩。”叶辰一脸无辜。
“骗谁呢?我又不是没去过!正经地方哪个男的敢不穿泳衣?再怎么敞亮,好歹也套条短裤啊!”她用力摇头,语气笃定得不容反驳。
“对啊!就是穿泳裤那种啊!既然你也见过,那不就说明,看看上半身,根本不算事儿!”叶辰摊手,理直气壮。
“哈?”
凤菲烟猛地顿住,小嘴微张,脑子空了两秒。
下一瞬,整张脸“腾”地燃起火烧云,手指无措地绞着衣角:“原……原来你说的是胸口以上?!”
“可不就是嘛!所以我才说,动手摸当然失礼,但瞄一眼真不至于掀房顶啊!”叶辰挑眉一笑,慢悠悠补了句,“诶,该不会你一开始就想岔了吧?”
“哼!懒得搭理你!”
她“唰”地扭过脸去,发梢都透着羞窘。
“喂,你该不会一直想到下半身去了吧?”他故作夸张地压低声音。
“不准讲!”她双手死死捂住耳朵,脸颊烫得能煎蛋,嗓音又软又嗔。
“行行行,不讲不讲。”
叶辰笑着摆摆手。
其实他自己刚听见那话时,脑子里也飘过一丝歪念头。唉,果然,纯良这词儿,跟他八竿子打不着。
“等等,你刚才亲口说的:摸不行,看可以!我现在就要验货,瞧瞧你到底是男是女!”
冷不丁,凤菲烟倏地转回头,眼尾弯弯,得意得像只偷到蜜的小雀。
“啊?”
叶辰当场僵住,眼珠子都忘了转,直愣愣盯着她,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扎着马尾、笑得狡黠的姑娘。
毕竟,男生赤膊本就寻常,可这“寻常”,向来只在镜头里、人堆中、比赛场上,比如电视里那些劈波斩浪的泳将,一身精悍线条坦荡亮相,谁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可若真有人凑上前,笑嘻嘻道:“哥们儿,脱件衣服让我瞅瞅?”
怕是下一秒就被当成怪叔叔叉出去了。
所以此刻,凤菲烟这张口就来的“验货宣言”,真把他震住了。
这话从一个清甜娇俏的少女嘴里蹦出来,实在不像话,倒像是某位专爱撩拨人的“女猎手”才说得出口。
“怎么?前脚刚夸‘看一眼无妨’,后脚就怂了?害羞啦?”她晃着腿,笑得眉眼生花。
“我害羞?”叶辰嗤地笑出声,嘴角一扬,半点不露怯。
嘴上硬气,心里却悄悄打鼓:真要当着她的面解开扣子?饶是他脸皮厚,也觉得脚趾能抠出三室一厅。
赤膊本身不难,难的是对面坐着个眼波流转、笑意盈盈的美少女,而四下无人,夜色正浓。
这哪是验身份,分明是考定力。
他指尖无意识敲着膝盖,脑中飞速盘算:认怂?丢面子。硬扛?更丢面子。
就在心弦绷到最紧时,灵光“啪”地炸开。
“她只要求‘看’,可没指定非得看光膀子啊!”
“喉结!看喉结就够了!”
念头落定,他肩膀顿时一松,笑意重新爬上眼角:“菲菲,要确认性别,其实瞄一眼喉结就足够啦,你说是不是?”
“按理说是够了。”她歪头一笑,指尖点点自己下巴,“可刚刚,孤家寡人阁下可是亲口应承,‘看赤膊也没问题’呢!那我今天,偏要看个明白!”
“那可不行。”叶辰坐直身子,语气忽然沉稳,“男生在外头,也得守分寸。你想看,行,但得光明正大,在人来人往的地方看。这黑灯瞎火、四下无人的,太不庄重。”
“阁下这是想赖账?”她眯起眼,笑得像只小狐狸。
“赖什么账?我句句属实。”他迎着她目光,毫不退让。
“可你明明说过,看人赤膊很平常呀。”她忽然垂下眼睫,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委屈劲儿。
“看别人,是平常;逼别人脱,就不平常。”叶辰靠在椅背上,语调平缓却字字清晰,“更何况这屋里就咱俩,夜这么深,你非要我脱衣给你验身,凤大小姐,你自己说,这事儿,它合理吗?”
“有什么不对劲的?心术不正的人,才容易想歪。”凤菲烟耳根发烫,嘴上却硬邦邦地顶了回去。
她心里暗叹,孤男寡女这词,真真是戳中要害,用得妙极了。
“谁晓得你心里打什么主意?”
叶辰说得坦荡,像在陈述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