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一点,省委小楼。
沙瑞金將两份口供重重拍在桌上,声音冷如寒铁:“高育良和祁同伟必须立刻隔离。不能让他们有任何串供机会,第一,我们开一个省委常委会议,邀请高育良过来!”
他转身看向李定国:“第二,李总队长,准备武警特勤,下午两点,直接对省公安厅实施控制,拿下祁同伟。”
“等等。”
赵德汉忽然开口,眉头紧锁,“沙书记,我建议……別用武警抓他。”
眾人一愣。
赵德汉沉声道:“祁同伟是公安厅长,配枪、有警卫、熟悉反侦察。若强闯,他一旦狗急跳墙,开枪拒捕,伤及无辜,甚至自尽——案子就死无对证了。”
李达康点头:“老赵说得对。”
顿了顿,他继续补充道:“祁同伟不是祁同海,他是正厅级干部,手里握著全省警力调度权,很难说,手里头有没有什么武器,硬来,风险太大。”
田国富也皱眉:“而且,若他在抓捕中『意外死亡』,高育良正好借题发挥,说我们搞政治迫害。”
沙瑞金沉默片刻,目光转向赵德汉:“你有方案”
“有。”
赵德汉语气篤定:“三天前,岩台市破获一起跨省杀人案,主犯落网,是祁同伟带队办的,岩台市这边,做了不少宣传,给祁同伟的正面宣传不少!”
“看来高育良倒是给他这个好弟子出谋划策不少啊!”沙瑞金也是人精,如何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门道道。
之前,自己架空了祁同伟,让赵东来逐步的取代祁同伟手中的权力。
而祁同伟的做法就是,儘可能的扩大影响。
自己破案,自己心繫人民,积累更多的名声,名声这么好了,你总不好意思继续架空咱们祁老厅吧
肯定不是祁同伟自己的办法,背后是高育良出谋划策。
赵德汉嘴角微扬:“就用这个案子,请他『传授经验』。”
沙瑞金眼中精光一闪。
赵德汉继续道:“让李达康同志以省政府名义,通知祁同伟下午三点到省公安厅小礼堂,参加『全省刑侦工作推进会』,由他主讲岩台案侦办经验。”
“赵东来主持会议——名正言顺。”
“等他坐上主席台,纪委、检察院的人从侧门进入,当场宣布留置决定。”
“他以为自己要復出,实则步入囚笼。”
“妙!”
李达康击掌:“他最近被架空,连经侦都交出去了,正憋著一口气。这种『重用』信號,他绝不会怀疑!”
沙瑞金缓缓点头:“好。那就这么办。”
这一刻,沙瑞金也不得不承认,赵德汉的办法比自己好多了。
原著当中,沙瑞金的手段有点糙了。
其实,对付祁同伟你最好的办法就是开会。
神不知鬼不觉
保证在这个过程当中,祁同伟不会发现任何东西。
开会,尤其是释放一个信號,让你祁同伟重回巔峰的信號。
只要释放出了这个信號。
保证,祁同伟屁顛屁顛的过来。
失去了权力,是最难受的。
自然是想尽一切办法夺回权力。
如今的祁同伟还是一门心思的破获大案要案。
不如原著已经是被逼到走投无路了。
沙瑞金拿起电话,拨通高育良办公室:“育良书记是我,沙瑞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