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小楼,沙瑞金办公室。
窗外阴云密布,一如他此刻的脸色。桌上摊著三份急报:
——《吕州光刻机產业园全面停工,德资方擬撤回3.2亿欧元投资》
——《全市娱乐场所停业引发连锁反应,夜间经济萎缩70%》
——《中小企业集体討薪,信访办接访量激增400%》
更糟的是,赵立春亲自来电。
电话里语气“关切”,实则问责:“瑞金同志,汉东是改革前沿,不能因个別案件影响全局稳定。吕州若乱,全省承压,中央很关注。”
除了赵立春,还有京城的一些领导,也是纷纷打电话过来问责。
话里话外的意思很简单。
之前怎么没出这件事儿
是不是因为高育良的原因
如果是因为高育良的原因,还是要赶紧让高育良恢復工作安抚人心。
高育良……
沙瑞金掛了电话,只觉胸口压著一块铁。
现在,他算是知道了高育良的能量有多大。
除了汉东省,还有京城。
最主要的还是赵立春。
这才是汉大帮的大后台。
在京城一直活动,给自己施加压力。
隨后,沙瑞金立刻召来赵德汉、李达康和田国富。
“吕州gdp占全省18%,三天內三个重点项目停滯,两家外企准备撤离——”
沙瑞金靠在椅子上,声音冷得像冰:“这是谁在搞『软抵抗』”
李达康一掌拍在桌上,茶杯震得跳起:“高育良!肯定是他!”
赵德汉没有说话,他不是李达康这种,但是基本上也是默认了:“这是有人想要动用经济的手段,来给我们施加压力!”
李达康冷笑:“他想用经济瘫痪逼我们放人!这哪是停职反省这是挟持全城百姓当人质,胡闹,简直就是胡闹!”
田国富点头道:“我很认同达康书记的意思,的確如此,但是,一个人能隨隨便便的威胁到一整个城市的经济建设发展,那么,这就说明了,这种经济建设发展本身就是不健康的!”
沙瑞金目光如刀,扫过两人:“京城已在问责。我们必须破局,我们当然可以说这种经济发展不健康,但是,老百姓的生活怎么办”
这时,赵德汉缓缓开口,语气沉稳如山:“沙书记,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当务之急,是稳住局面。”
沙瑞金看赵德汉:“你的意思是”
赵德汉顿了顿,眼中精光微闪:“我建议,由省政府牵头,成立『吕州经济应急工作组』,我亲自带队进驻,摸清问题根源,协调资源,確保重点项目不断链。”
沙瑞金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好。这个担子,你扛了,没问题吧”
赵德汉哈哈一笑道:“没问题!”
……
……
五日后,赵德汉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