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崇明完全可以鸟都不鸟赵瑞龙的。
赵立春现在根本就不是实权派,不掌握实际权力。
汉东,已经不是赵立春说了算的。
而汉东,可以是赵德汉说了算的。
不夸张的说一句,赵崇明说话都好使,他是製造业,解决大量就业,去了任何一个省份,都得是黄土垫道,清水洒街的那种。
省內一把手和二把手都得亲自过来。
而赵瑞龙只是官商勾结。
二者的財富可能差不多,但是,政治地位天差地別。
解决几万人就业和伺候官老爷,这是两条路。
山水庄园,临湖而建。
赵崇明也不是第一次过来了。
上次还是祁同伟,硬生生的从祁同伟手里头坑走了四个亿。
高小琴一身素色旗袍,亲手斟茶,指尖微颤。
“赵总能来,是我们的福分。”
她声音柔婉,却掩不住眼底的焦虑。
这一段时间,山水集团的日子也难。
赵崇明端起茶杯,轻嗅一口,放下:“茶不错。高总还是那么漂亮!”
高小琴咯咯一笑:“赵总,您可真是会夸人!”
赵瑞龙见赵崇明態度鬆动,以为火候到了,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慢悠悠放下茶盏,忽然抬手,“啪、啪”两声清脆的击掌。
屏风后立刻传来细碎脚步声。
下一秒,四名年轻女子鱼贯而入——
个个不过二十出头,妆容精致得近乎妖冶,眼线拉长,唇色猩红。
穿的不是寻常旗袍,而是改良款的低胸露背丝绒裙,开衩高至大腿根,走动时若隱若现。
为首那名甚至戴著珍珠耳坠,颈间一条细细的铂金炼子,衬得锁骨如刀削般锋利。
“崇明兄,”赵瑞龙笑得曖昧,声音压低,“这几个都是舞蹈学院的尖子生,会弹琴、会调酒、还会……陪人看星星。”
他故意拖长尾音,眼神往赵崇明身上瞟,“听说你最近忙晶片项目,压力大。放鬆一下嘛”
话音未落,两名女子已轻盈地绕到赵崇明身后,一左一右,指尖搭上他肩头,柔若无骨地揉捏起来。另一人端起酒壶,俯身斟酒,领口低垂,几乎贴到他手臂。
空气里瞬间瀰漫开浓烈的香水味,混著脂粉与酒精的气息,甜腻得令人窒息。
赵崇明却连眼皮都没抬。
他缓缓放下手中茶杯,动作从容,仿佛周遭一切不过是背景杂音。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
心跳没乱,手心没汗,眼神更没飘。
不是他不好色。
男人哪有不好色的
但他比谁都清楚:在赵瑞龙的地盘上,任何一次放纵,都可能是致命陷阱。
这山水庄园,是赵瑞龙的“销金窟”,更是他的“录像室”。
高小琴是干什么出来的
高小凤是干什么出来的
高育良不也还是被赵家父子给拿捏的死死的
赵崇明敢赌吗
虽然自己出问题,影响不了老爹。
但是,他现在的身份,有很多东西就是要注意的。
他可以贪財——nova手机利润百亿,他拿得理直气壮;
他可以好色——京州夜店、三亚游艇,私底下谁管
但绝不能在对手的地盘上失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