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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老登对赵德汉充满了偏见,肯定是不会说好话,而楚江,出於对老战友的信任,也信了这“片面之词”。
他更清楚。
自己必须要把问题说明白。
不是自己要跟赵德汉割袍断义,而是赵德汉逼著自己割袍断义。
幸运的是,赵德汉干的事儿还真是多,事实不容抹黑。
不然,自己还真是不好过。
跟陈岩石割袍断义,对沙瑞金来说政治风险还是很大的,自己当初几个乾爹,捎带著,还有陈岩石在军队系统当中的一些老战友,影响力也不是没有。
你今天委屈了陈岩石,谁知道你小金子,明天会不会委屈我
但是,割袍断义又是必然的。
陈岩石这个老登,天知道什么时候给你整大活
打著自己的名头做事情,未必就不可能。
他,越来越极端了。
……
……
他不再解释,也不再爭辩。
现在说服陈岩石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
沙瑞金
而是转向楚江,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推拒的力度:“楚伯父,您信我一次。”
楚江也动摇了。
情绪上来,他自然是相信陈岩石的。
但是,冷静下来,楚江觉得沙瑞金说的对。
利益输送?有!
搞不好,是赵崇明输送给汉东省的!
沙瑞金顿了顿,声音低沉而清晰,“別听他说什么,跟我去荆门走一趟。看看那个叫『慧灌通』的东西,是不是真如他所说,是个破玩意儿!”
一边的陈岩石愤怒的开口道:“沙瑞金……”
沙瑞金冷冷的开口道:“眼见为实,您老就看看,看看那四个学生,是不是赵德汉找来的托;更看看王家湾的老农,现在是什么劳作的,他们现在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顿了顿,他继续道:“今天,如果赵德汉真在糊弄,我亲手把他拿下!”
可如果……”
沙瑞金目光灼灼,“如果这真是个能让农民睡安稳觉的工具,那我们这些当干部的,是不是也该学会低头,向泥土里的智慧致敬”
楚江怔住。
陈岩石猛地站起身,声音发颤:“瑞金!你这是被赵德汉洗脑了!他给你画饼,你就真当饭吃”
沙瑞金终於看向他,眼神平静得近乎冷酷:“陈老,我不是吃饼的人。我是验饼的人。
“而您——”他停顿一秒,字字清晰,“已经很久没下过田了。”
平心而论,沙瑞金对陈岩石已经很客气了。
但是,这句话像一把钝刀,不流血,却割断了最后一丝温情。
陈岩石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沙瑞金深吸了一口气:“我不指望你们理解我,但是,汉东省发展的什么样,要如何发展,这不是你们可以置喙的,请不要隨便打扰我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