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刚心里凉了半截。
活见鬼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扯下来...能扯下来吗?只粘上了一点,你试一试....”
王刚的两只手都已经被牢牢粘死了,他现在整个人就像是被架在木板上的囚犯一般,完全不能自由移动。
他只能寄希望于小李。
小李听后,他咬了咬牙,开始扯自己那一根被粘上了指腹的手指。
咯---咯吱--
剧痛猛烈地传来。
不对劲,扯的时候,就连手里的指骨都在一同受力,甚至牵扯着手腕一起咯吱作响。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连成了一体,仅靠撕扯不可能拽出来。
“不行...不行啊,王哥,疼啊.....这东西好像连到骨头里面了,我扯不出来。”
小李惶恐的声音从身边传来,王刚知道坏了。
这东西,在一开始扛的时候,用手接触并没有什么问题,直到两个人结实地和它接触后,它才变成了现在这样。
这是怎么回事?
王刚想起了那些关系户。
「雪松」的那些人曾经说过,一旦遇到异常,立刻第一时间求援,不要不信邪或是选择忽视。
当初王刚对这一套说辞嗤之以鼻,他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异常?狗屁异常,这世界上要说异常多了去了,我怎么不知道啥叫得避让的异常?”
这恐怕就是异常。
但是现在想要求援已经晚了,一切都来不及了。
就算是这个东西毫无危险性,硬是拖着他们两个冻一夜,也生生把两人冻死了。
更何况,这么古怪的东西没危险?谁信?
怎么办...王哥,这怎么办?”
小李的声音在一旁传来,可是王刚也想知道该怎么办。
小巷太偏僻,而且冬天的夜晚没有几个人,想等到被发现太难了。
但是如果再过一小会还是没办法,那扯破嗓子也得喊。
小李的心理素质不好,在这种寒冷的夜晚,遇到从未听说过的怪事,他已经有些恐慌发作的状态,开始一个人缩在一旁自言自语。
见状,王刚也没办法,只能强忍着疼痛一次又一次地尝试挣脱这个人形粘鼠板。
结果当然是徒劳无功,就在王刚又一次要疼的晕过去的时候,他忽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嗒 嗒 嗒
有人来了!
有救了!接下来只要让那个人帮忙报警就可以了,直接转述给局里的「雪松」,他们对此如此了解,一定有办法能救他们!
脚步声愈发靠近,寂静夜晚中,脚步踩出固定的节拍。
真是天助我也。
......
「身陷囹圄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