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怕堵不住人?放心。”
刘鑫语气颇为不屑,他挥了挥手,弹了一下手指甲。
“和上次一样。有人帮我盯着那见人呢。你来就行。”
嘟。
“呵呵呵.....”
刘鑫抬头看向楼上。
“你们给我等着。”
而楼上的刘伟斌捏了捏眉头,他手上的戒指颜色轻轻流动。
他没有停留,而是直接走进书房,从书架上扫视了一圈,然后伸手取下了一本书。
「眠时残阳」
书的封面是一片极其寂寥的灰白,一种惨淡的静默透过这种颜色流出来,一行细小的白色字迹如同一串落雪一样,由上至下浮在书面。
「不愿苏醒的死者,其原罪为------」
咔。
刘伟斌将书一下插入一旁极不起眼的缝隙之中,随后一声清脆的声响响起。
咔吧。
听起来像是镜子碎裂。但眼前一切如常。
而后刘伟斌垂下眼睛,表情变得极为虔诚,他将双手放在胸前叠成十字,缓步向前走去。
咕.......
一阵松散的声音响起。
刘伟斌穿过了眼前的书架,进入了其后的空间。
呼......
他慢慢,慢慢地睁开眼睛,看向前方。
这个空间之中空无一物,所有颜色均被替换为灰色,甚至包括光亮亦是如此,以至于人的眼睛在其中只能模糊辨别线点之间的轮廓。
而刘伟斌所注视的地方.....一个灰色雕像立于此处。
那雕像不大,不过半米,被摆在一根灰色的柱子上。
其上刻画着一个难以描述的物体。
那是一个不知名的,蜷缩起来的东西。
像是蜷缩起来的人,却着实有些松散。但要说是安眠的家伙,却看起来有些狰狞。
头颅的位置圆润饱满,空无一物,五官七窍不生其一。
而双手修长,皮肤松弛耷拉,明明只是一尊雕像,却极尽详细地刻画了这些生理细节,真实到令人觉得有些恶心。
而刘伟斌也没敢抬头去观摩这尊雕像,他只是走进来,然后俯下身体,跪拜,一言不发。
空气沉默的让人喉咙发涩,刘伟斌就这样不知疲倦地跪拜,一动不动,直到某一瞬。
他睁开眼睛,依旧一言不发,站起身来离开了这里。
灰色的力量不知不觉间已经将他的身体浸透,像是一场沉眠时浸入你思维的梦。
总之,刘伟斌方才停滞的思维此刻缓缓开始转动。
他走出书架,慢慢坐在沙发上,然后屈伸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即将成功。”
他扭了扭脖子。
“哪怕是凡人,也可以在这种恩赐之下,毫无副作用的进入世界的另一节点。”
他长舒一口气。
“这是神恩.....”
他的表情已经平静到无法被情绪掀起波澜,他平淡地宣泄思维里的火。
“任何阻碍我们的人,都要死。”
叮铃铃铃铃铃----
手边的电话响起,刘伟斌稍微等了一会,就像是疲乏到了极点,才慢慢伸出手,然后接起了电话。
“伟峰,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电话的另一端,戴着灰色眼镜的刘伟峰拿着手里的文件。
“市区的绝大多数人都已经处理完毕,你的手续我也已经办好。”
他看了一眼手表。
“这周四,你将飞往圣母院所在的城市,且短时间内不会回来。我们,也不会联系。”
“明白。”
刘伟斌揉了揉眉心。
“一切只需静待。”
“一切只需静待。”
..........
「束手伏诛与坐以待毙会同时出现在一个个体之上,但选择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