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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还有故事没说给你听，晨晨。”
她稍微后退了一步。
“其实我一直觉得，世界上就不该有完美的东西。”
“你为什么这样觉得。”
“我不知道。”
李红玉摇了摇头。
“理由很重要吗？有些事情，就像是我们生下来就会自带的瑕疵，不需要理由，它就是如此。
你不觉得奇怪吗？晨晨，世界万物都不会有完美。
太阳太热，月有盈缺，人有不顺，事有成败。
有瑕疵才是常态。
完美。
其实是一种病。”
李红玉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胳膊。
“完美是不该存在的，它们的存在是错误，是为天不容的恶事。”
她抬头看向许晨歌摇了摇头。
“你不明白。”
许晨歌看着她，稍微后退了一点。
而李红玉却没有退缩的意思，她向前一步。
“你不明白，你的存在，无所谓，许晨歌的存在，无所谓。
你们都是有瑕疵的，有瑕疵的事物是符合常理的。
但你们存于一处时，就是不被容许的。”
李红玉慢慢伸出手，举过头顶，然后双手在面前摊开，慢慢垂落。
“完美是错，白昼终会消逝，帷幕终会落下。”
她站在原地，回想着自己曾经听到的话，回想着那个人当时的行径。
她看向许晨歌。
“你们必须被摧毁。”
一阵风轻轻吹了起来，它将许晨歌的裙摆浮起。
李红玉直视着眼前有些怔愣的女孩，她清楚地感觉到对方正在破碎。
就像之前被她用许晚辞刺激时一样。
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在她心中升起，她看着许晨歌，她感觉无比快乐。
就是这样。
无暇之物破碎的痛苦。
但是还不够。
李红玉看着仿佛要被风吹走的许晨歌，她轻轻歪头，露出一副垂悯的样子。
“你知道吗？为什么张欢当初找你们的麻烦？”
她依旧没等许晨歌说话，只是自说自话。
“她其实是嫉妒你们的，我也很早就被她吸引了，因为她如此残缺，而残缺是美。
没有什么比用残瓦敲碎美玉更令人快乐的事情了，晨晨。
是我引导了她。”
李红玉笑意盈盈，李红玉运筹帷幄。
“你知道为什么你总能遇到张欢吗？
你知道为什么你总是避不开刘鑫吗？
你知道为什么当初许晚辞像是抛弃垃圾一样抛弃你吗？晨晨？”
李红玉笑着，她觉得自己轻飘飘地，眼前之人正在崩溃，而毁掉此人的过程令她兴奋的目眩神迷。
她轻轻张开手臂。
“我不会告诉你这些事情的答案，因为未知亦是残缺，残缺是美。”
嗒--嗒--嗒---
一阵又一阵的脚步声从李红玉的身后传来，但是她丝毫不畏惧，她继续着自己的慷慨陈辞。
“你知道，许晚辞失踪当天，其实我遇到她了吗？
你知道她因为此事又遇到了张欢和刘鑫吗？”
嗒-嗒-嗒-
“找到了！那个b子在那！李红玉说的没错！”
“她哪敢骗欢姐你呀是不是。”
张欢刚从教学楼里走出来，就看到斜侧面，刘鑫和七八个男生走了过来。
“我靠鑫哥，真在这呢，咱们赶紧吧！”
一个男生淫笑着对刘鑫说。
而刘鑫则是看到了站在前面的李红玉。
李红玉笑着，没有理会身后的任何人，她看着许晨歌，慢慢说：
“你知道为什么她没能逃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