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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声正在空气中勾起一抹醉人的滋味,许晨歌正轻轻哼唱,她垂下眸子,看向怀中捧着的一罐不满的幸运星。
周围的一切植物与其生发的色彩,都在此刻构成名为秘氛的力量和为无法被常世解读的图画。
许晨歌正在歌唱。
歌声婉转低落,似是搁浅伏岸的人鱼。
但很明显,张欢不会因此有任何的感动。
她向前走近,她的身后,她最好的姐妹紧跟其后。
“你在这等我呢?”
张欢一步一步靠近许晨歌,而对方毫不在意,只是轻轻歌唱。
歌声纤柔婉转,比诉说要更缠绵。
张欢看着对方的样子,她觉得一股无名火在冒。
她无法控制自己的颈椎,她感觉自己因为颤抖与愤怒,或是其他什么说不出来的情绪,气得浑身抖动,几乎要痉挛。
“我问你话呢。”
过去的这个时候,这句话出现的下一刻,俩小辫就会立刻接上一句话。
“我欢姐问你话呢!你傻啦!”
但是此刻。
噗通。噗通。
两声倒地的声响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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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声悠扬而哀伤地落进俩小辫的耳朵,她想要抬起头,接上那句话。
但是她做不到,所有的控制力都在失去,她一个字,一个眼神,一个凶神恶煞的表情都做不出来。
她清醒地倒在地上,身体上传来疼痛,但却丝毫无法动弹。
她想看看张欢,但是却没有办法移动哪怕一点。
别人也和她一样吗?
是不是所有人都说不了话了?
这是怎么回事?
俩小辫这样想着,紧接着一个声音钻进她的耳朵,听着无比刺耳。
“你踏马聋了?老娘在问你话?!!”
张欢连回头看一眼两人的动作都没有,她只是一步步逼向毫不在意的许晨歌。
“你唱什么?你装什么?!你以为你有多高贵?”
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口水似乎要从嘴里流出来。
“你个b子,你算什么东西?你知不知道李红玉早就把你和你姐两个贱人卖了?我看你天天还和她吃饭吃的挺香的啊?
你知不知道,刚刚也是她把我找来的,啊?你还天天和她手挽手,贱死了!
她是个下贱的,你和她也就是一种人!低贱!”
?~(哼鸣)
张欢感觉自己的血管都要气爆一根。
她看着眼前轻轻歌唱,慢慢摇摆着自己身体的许晨歌。
她一下子就回想起那一天,她看到对方的样子!
许晨歌在树下歌唱,声音自由肆意,像是缪斯弹落的琴曲,花瓣在光下吹落,粉星一样印在她转向许晚辞的唇上。
记忆中的光亮的她睁不开眼,而眼前的许晨歌轻轻举起手,手中的玻璃罐反折阳光,将张欢灼伤一样,刺中她的眼睛。
她陡然暴怒!!
“卧槽尼玛!!我糙你嘛卧草泥马喔慒伱嫲!!!!?你装你蟆屄!!你装倪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