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克制住。
只要他走进去。
所有的一切就都无所谓了。
什么许晨歌,许晚辞,还是什么杂七杂八的男的,女的。
死了活了,和他有什么关系?
故事正在思绪里面慢慢展开,像是在脑膜上的褶皱里填上了文字。
恐惧与欲望在他身上交织,肌肉发颤,脸因为犹豫的神色与想要呕吐的欲望变得狰狞。
终于,他下了决心。
他转过身子,一步踏出!
咔----
我要!
眼前花树轻轻摇曳,风因为坠落发出一些声响。
嗒。
胖子用力一脚踩在地面,他距离自己的梦想只有一步之遥。
实现愿望!
哗啦~~~
我不会让任何人夺走我的-----
嗒。
他双目圆睁,用力向前扑去,他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去看那些模糊的五官和洒满地面的断肢。
所以他理所当然的没看见。
呼----
一抹粉、红、紫交杂,轻盈而脆弱,像是一片摇落云朵一般的事物在他面前坠落而下。
风扬起地上的落花,香味与铁锈的滋味顺着一样冰冷事物的挥转被拽起。
身影恍若泡影一样易碎,纤细的手臂随着少女身体的旋转被赋予了凌厉的速度。
厚铁尺划过一条弧线,它切断一片落花。
与一条肥胖的咽喉。
嚓。
噗呲---------
“咳....呃?”
血液井喷一样喷出,脖子被豁开一个大口子,胖子急忙睁开自己的眼睛,伸手去触摸已经被染的滚热的喉咙。
“呃呃呃......”
但他的手还没碰到脖子。
呼-----咔!!
许晨歌用力劈下钢尺,干脆利落地砸断了他的手腕。
血液喷满她的侧脸与肩膀,她看着那具说不出话的尸体,嘴角轻轻勾起,然后高高举起了钢尺----
呼----咔!!!
噗叽---
情节血腥而可怖,但没人因此尖叫。
咔...咯咯....
许晨歌用了些力气才把钢尺从骨头里拔出来,她没有管脸上的血渍,而是慢慢转过身去,看向那一片....
横七竖八的人。
胖子的尸体已经不再抽搐。
但他此刻,刚刚好,在死前进入了这里。
小径的终点。
获得幸福的地方。
所以他的同伴全部清醒的睡去了。时机刚刚好,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的巧合,世界在这上演了一场顺遂人愿的剧本。
此刻刘鑫还不能搞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突然就失去了所有对于身体的控制。
他“噗通”一声倒在地上,用尽全力也无法翻动身体。
怎么回事。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刚刚因为屁滚尿流的狼狈,所以错过了身后发生的一切,此刻未知笼罩了他。
........
「一条路途的终了,它在这里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