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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你们平安就好。”
“哈哈....当然，你们这几天怎么样？”
“很好，学校没有什么波澜，除了那些烦人的依旧烦人之外，一切如常。”
“计免怎么样？”
“适应的很快，他从小就比我坚强，一直以来他都比我擅长适应。”
施雨点了点头，和计成聊天是不可能不聊计免的，两兄弟好到恨不得天天计成把计免放脖子上行动，
“真好，计免又乖又懂事，给他当哥哥你有福啦。
话说回来，找我有什么...？”
结束寒暄，施雨抬起眼睛，看向计成。
对方在第一天试探自己的行为很令人不爽，但后续表现尚可且和霍邱凉似乎来往还算密切。
虽说霍邱凉那家伙愿意与他交谈也是因为信息交流....但后续和施雨的接触来看，他很坦然，直言不讳地说了自己的小心思。
且非常自然的承认了当时的想法，确实是想要打探施雨是否得到了奖励，但是归根结底还是想看看施雨水平。
总的来说也算得上态度端正，对于施雨来说，有卫阳珠玉在前，他的处事态度已经柔和了不少。
计成点头，他指了指施雨的桌子，上面放着一些甜点。
“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你，毕竟你出了任务平安归来，就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档案我已经看过了，很假，但是假的很合理。极大的抹除了你们的作为，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不可能在事件中边缘化。”
施雨笑着摆手。
“对我这么有自信？”
他看着施雨。
“当然，那种报告只是用来骗外行的，如果我们沿着阶梯攀爬，或是深潜传承之只到这一步，还不能看出什么。
那只能说明看不懂的人是傻子。”
“很有攻击力的说法，听着很爽，但是不要对别人说。
这样说话很容易损失朋友。”
施雨认可了计成的攻击力，期待着对方的后话。
“.....确实，来集训的目的本身就是多认识一些可结交的朋友，你很厉害，我当然要和你打好关系。”
“太实诚了，也不至于这样。”
施雨抽了抽嘴角。
这家伙是真正意义上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自打上次不实诚被敲打后，和施雨的交流就演都不演了。
计成摇头。
“做人当然要学会吸取教训。否则不是白活吗？”
“...行吧，除了来看我，还有什么事吗？”
施雨也没辙，计成似乎也属于那种很倔的人，更是在一次和施雨交谈被问“那你当初为什么搞那一手。”时直言不讳。
「和傻子有和傻子沟通的技巧，和聪明人有和聪明人沟通的方式，我必须确认对方的性质，再决定我的态度。」
非常狂妄，但是施雨想了想，也有点道理。
当然不代表施雨也会那样做。
此刻计成沉默了一下。
“我想知道，侵袭城市的恶孽.....是否有显着的特征。比如说.....”
计成微微眯起眼睛，他金色的耳钉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颜色。”
施雨看着计成，他歪了歪头。
“你对恶孽的颜色有什么认知。”
“绝大多数的恶孽颜色本身没有特殊意义.....我指的是某些方面，譬如能力。”
计成面对施雨的问题没有迟疑，直接回答。
“而某些恶孽，似乎有着极为统一的主体色彩。
此类恶孽之间的能力会略有一些共通之处，同时它们似乎有着统一的....上司。
我认为，这些恶孽的存在意味着，恶孽也有「帮派」或是「种群」。”
非常敏锐....
施雨看着计成，而对方继续说。
“我的老家，曾因为一个外扩式阴界的展开，遭遇过一次恶孽的大规模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