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 马春梅冷笑,“当初想着司家是首长,前途无量,我想着好好交好一下,亏钱亏精力帮着做了,结果她倒好,又做表子又立牌子,还价还得这么狠,还不给面子,上回就差直接拿钱砸我脸了!”
她越说越气,“今天她儿子又强行叫我去看她,半字没提钱的事,就非要我给她做药膳。我去了没说几句,还没怎么提到钱,你猜怎么着,她就暴躁起来了。”
马春梅拍着大腿,“怎么的?我还是他家佣人啊?我给她做药膳是不要钱的?她要吃的方子一剂就要七八块钱,至少得吃一个月小两百块呢,我家又没有在部队上的人,我凭什么要送这么重的礼给他们家,我欠他们家的!”
莫淑珍皱着眉劝:“你也是,跟她置什么气?司家那样的,本就跟咱们不是一路人。”
“早饭我能贴补,药膳我贴补得起吗?” 马春梅语气委屈又愤怒,“我还没来得及说收费的事,就提了个材料费,就被她劈头盖脸骂出来了,真是气人!”
她心里门儿清,这造谣的话传到司家母子耳中,他们也只能认下。
不能说出司景琛那见不得人的心思,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抠门” 的由头。
马春梅撇了撇嘴,她只要把司景琛当敌人,翻脸就跟翻书一样。”
司景琛人品好不好坏不坏的与她无关,他是敌人。
这个时代,他是敌非友,就代表了一切。
马春梅放下水杯,心里的火气借着这通抱怨散了大半。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既发泄了情绪,又给司家扣上了 “抠门” 的帽子,往后就算司家想辩解,也没那么容易。
马春梅敢相信这造谣的话传到司家母子耳中,她们都不能反对,总不能说出司景琛不能见人的心思,只能认下这理由。
当然,马春梅不是真的想让别人认为司夫人抠门啊。
司夫人可是实权派的师长夫人,她这抠门可就和别家抠门不一样。
她这说的最轻巧的就是抠门,她这说重了一点的就是强行向人索要贿赂!
这才是马春梅想要给司家开的一个血口子呢。
马春梅对付前世的仇人,那就不能用她平时为人处事的态度来决定了。
她根本不在乎司景琛的死活,哪怕他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