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丁同志帮我拎上来了。”阮甜甜站在招待所门口,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甜美笑容,对扛着柳条箱、气喘吁吁的丁守心说道,“再见啦!”
丁守心看着她,脸涨得通红,期期艾艾地回了句:“再、再见!”
目光还依依不舍地追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门内。
看着手里剩下的两个箱子——整整八十瓶酱菜,丁守心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肉疼和荒谬。
三十块钱!
他居然一口气买了三十块钱的酱菜!
这得吃到猴年马月去?
刚才在阮甜甜面前那股子豪气,这会儿全化成了沉甸甸的负担。
他扛着箱子,脚步沉重地往家走,心里又是甜蜜又是懊恼。
病房里,阮北行听到外间的动静,扬声问:“什么东西?叮铃哐啷的。”
阮甜甜拎着两个小一些的玻璃瓶走进来,脸上带着献宝似的笑容:“哥,我今天去市里,看到有卖马主任儿子那个厂做的酱菜,五毛一瓶呢!都说味道特别好,我就买了两样,你晚上喝粥的时候换换口味,开开胃。”
阮北行听了,心里果然熨帖不少。
妹妹特意从市里带回来的,这份心意比什么都强。
他点点头,脸色都柔和了些。
晚上喝粥时,就着那瓶萝卜干和一瓶嫩姜片。
味道确实不错,咸淡适中,还带着点甜鲜。
但更重要的是,这是妹妹特意买回来的。
因为这个特意,阮北行觉得滋味更好了,难得地喝下了一大碗粥,还吃了半个馒头。
阮甜甜自己也尝了尝,也觉得比平时吃的咸菜好。
以前的咸菜,首要就是咸,能下饭就行。
这个不一样,咸得恰到好处,回甜、超鲜,吃的时候再滴上几滴麻油,香味一下子就提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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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情不错,又特意各拿了四瓶,给妈妈阮夫人和舅舅关海洋送去,嘴上说着尝尝鲜。
这一下子,自己买的十瓶就去了一半。
这小小的四瓶酱菜,搁在平时或许不算什么。
但此刻,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动了阮夫人心里最柔软的那一处。
十八年了,当成亲生女儿养大的孩子,这小小的、主动的回报,依然能轻易触动那份习惯性的慈母心肠。
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玻璃瓶身,阮夫人心里五味杂陈。
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要忘记那些猜忌和愤怒。
但下一秒,苗招弟那张看似恭顺、实则包藏祸心的脸就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这场狸猫换太子的悲剧,这个偷走她亲生骨肉、将仇人之女塞到她怀里的恶毒女人!
一想到这,阮夫人那颗刚刚软下去的心,瞬间又变得冷硬如铁。
她已经坐不住了,恨不得立刻飞回老家,揪住苗招弟问个清楚,撕开她所有的伪装!
之所以还强忍着没走,最主要的原因,是关宝珍要生了。
虽然还不能确定关宝珍就是她的女儿,但听到这个消息,她的脚就像被钉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动步。
那是一种混杂着期盼、恐惧、愧疚和一丝渺茫希冀的复杂情感,牢牢地拽住了她。
她得等,至少……等听到那个孩子的消息。
万一有需要她的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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