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剑门的招数,韩蝉会,至於他们的山门在哪儿,韩蝉当然也知道】
【不止知道,她身上的功法还能让她骗过金剑门的护山大阵,直入其內】
【她一路跑上了金剑门的山门,每当后面那几个筑基快要追上她的时候,她就燃点血,偷偷用魔功加加速,以是一路虽然惊险,却也没真的被追上】
【等进了金剑门,五行宗的人更是追不上了】
【他们被护宗大阵所拦,只能眼睁睁看著杀了他们师弟,夺走其储物袋的贼人一路逃之夭夭,消失在了金剑门內】
【这气的几人是七窍生烟,若是他们能冷静下来,其实事態未必没有缓和下来的可能】
【但他们一路追著韩蝉,神识锁定其身,早就被韩蝉反用“感念无上大法”產出的魔念污染了神识,一时灵台难静,心猿意马】
【韩蝉对於感念无上大法的应用和你还不一样,她不强求控制別人的念头,而是隨意污染別人的念头,乱其道心】
【这种用法在精细度上不如你,但在这时候就有奇效了】
【五行宗哥几个一合计,反正金剑门的假丹老祖十几年前就坐化了,现在宗门內最厉害的也不过是一个筑基后期的掌门而已】
【区区小宗小派,怕什么】
【哥几个脑子一热,直接选择了攻打金剑门的护宗大阵】
【法修出手,那真是惊天动地,虽说不至於打破金剑门这结丹级別的大阵,但也是成功將其闭关的掌门、长老全部惊了出来】
【金剑门这几个也是有眼色的,一眼就认出了空中御器飞行的这几位都是五行宗筑基,故而一开口姿態就摆的非常低】
【“不知哪里得罪了几位上修,竟至於攻我山门”】
【“哪里得罪”】
【一听金剑门掌门这明知故问的话,五行宗眾人更怒了,当时一指上脸】
【“还在这里装糊涂我等奉宗门之命护送筑基丹入五行城,临至荒野,你门下弟子忽然杀出,偷袭我等,至我永康师弟身死。”】
【“杀人夺宝,一路而逃,我等亲眼看她逃入了你们金剑门,你们还敢在这里说什么『哪里得罪』。”】
【“今日不给一个说法,我必上报宗门,灭你金剑门百年基业!”】
【几个筑基前期在这儿,说的话比筑基后期都狂,但是没办法,谁让人家是五行宗的人呢】
【金剑门掌门修为虽高,此刻被人上门问罪也只能抬手告饶】
【“上修息怒,且容我一查原委。”】
【说是『一查原委』,其实发生了什么他差不多也能猜到】
【金剑门掌门当然是知道门下那些腌臢事的,实际上让弟子去荒野偽装成劫修,劫掠过往修士就是他支持的事】
【剑修穷的都快和体修坐一桌了,不靠这种方法“开源节流”,宗门还怎么运转下去】
【往日有他规束,门下弟子一向谨慎,就连交了“行路费”的鏢队都不劫,怎么会劫到五行宗头上】
【金剑门掌门不理解,他把各脉长老都叫到身边,盘问了一圈,也没找出是谁的弟子如此“勇猛”】
【五行宗那边说他们死了一个筑基,还是当著一群筑基的面杀的,金剑门门下根本就没有这么厉害的弟子】
【竹五长老更是直言,谁天赋要是这么好,他早就拿去炼成剑灵了,岂会如此暴殄天物】
【周围人听了纷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