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么想都是第二种选择更要紧一些,因为像是金剑门这种宗门,只要愿意狠下心舍了自家传承不要,是可以迅速併入那些一流大宗的】
【一堆成规模的筑基期剑修有的是人要,比如,匯聚了此方地界绝大部分剑修的两仪剑宗】
【只要金剑门的人逃去那儿了,就有机会通过某些条件获得他们的庇护,到时候五行宗一时半会儿还真拿不下他们】
【因此时间差非常重要】
【想要帮师兄弟报仇,想要让金剑门付出最惨重的代价,必须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请来五行宗的筑基后期,或者假丹修士出手】
【那样他们自然一个都跑不掉了】
【可惜传音符有些超出距离了,必须再往宗门的方向跑一段路再说】
【五行宗的几个残兵败將一路御器飞行,赶往宗门所在的方向,方至半途,忽遇一张巨网,將一行人都抓了下去】
【这次不是金剑门的人动的手,也不是韩蝉动的手,而是十几个战斗经验丰富的炼气巔峰同时动的手】
【他们所擅长的东西各不相同,但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年纪不小了】
【他们一多半都已两鬢斑白,岁过甲子之后】
【一旦七十岁之前,他们没能得到筑基丹,就一辈子无望筑基了,终生大道无望,难寿三百之数,所以此时的他们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敢拼】
【为了一颗筑基丹,就算是五行宗,他们也不是不敢惹】
【这十几个炼气巔峰一个打的比一个勇猛,虽说冲的最猛的两个已经被五行宗重伤的筑基搓出法术秒了】
【但更多的炼气还是奋不顾身的冲了上去】
【其他炼气的死亡非但没让他们感到害怕,反而还让他们愈发兴奋了起来!】
【五行宗的筑基为什么要和他们这些炼气杂鱼纠缠,而不是重新御器飞行离开呢】
【是不想飞吗】
【不会是不能飞,伤的太重了吧】
【以前宗门筑基打散修炼气,一巴掌扇过去没死算命大,现在应付他们这些杂鱼都要掐诀施法了,难道不正是这些人虚弱的表现吗】
【事实確实也是如此】
【五行宗的筑基非但没能立刻解决这些胆大包天的散修,反而还被他们纠缠住了,状態变的越来越差,本就不多的灵力在激斗中被迅速消耗……】
【一路尾隨五行宗眾筑基的韩蝉忽然停步,侧目望向你,只见你眼中毫无波澜,似乎早已算到此事】
【韩蝉惊异发问:“不是说散修不信这里有筑基丹吗你都做了什么”】
【你笑了笑,从袖子中取出了一颗留影石,上面是五行宗眾筑基威压金剑门的影像】
【你用神念播出了其中最重要的一段,当时五行宗的领队说:“还在这里装糊涂我等奉宗门之命护送筑基丹入五行城,临至荒野,你门下弟子忽然杀出……”】
【在这里面,五行宗筑基亲口承认,自己身上有筑基丹】
【你把这段珍贵的影像上传到“劫了么”,当做公开情报散给了无数散修去看】
【当然,就算知道这伙人身上有筑基丹,散修炼气也不一定敢抢,所以你后面又补充了一段影像】
【那是五行宗筑基和金剑门筑基两败俱伤的实况影像】
【你所要表达的只有一件事……】
【天赐良机,当趁虚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