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到这地步,李义忠干脆豁出去了,只要未来有钱有势有地位,他堂堂大丈夫何患人言!
“没什么好丢人的,我和小梅是在歌舞厅认识,我们一开始是忘年交,是止乎礼的来往。后来马秀慧做出那些令人发指的事,我没法再跟这种人维持婚姻,这才在离婚后和小梅开始了进一步交往!”
李义忠避重就轻说完,又一脸沉痛地看向李俏俏。
“俏俏,你最近生活不顺利,爸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你要发泄、要伤害自家人,我都能够理解。我刚刚阻止你是真心为你的形象考虑,不想让你在人前显得刻薄恶毒,也不想让别人认为你跟你妈一样。”
惯会做表面功夫的李义忠,还是比年轻的李俏俏技高一筹。
他坦坦荡荡承认和小梅的交往,反倒让大家无话可说,看他还挺像一条敢作敢当的汉子。何况全县城都听说过马秀慧的恶毒事迹,正常人跟她确实过不下去。
李俏俏反被将了一军,后槽牙都快咬碎,本来想让这对狗男女丢人,顺便让宁文津心疼她的处境,没想到到头来丢人的是她。
看到大家异样的目光,李俏俏急了。
“我和我妈不一样,我和马家人都不一样!”
李俏俏面红耳赤眼眶含泪,一心想跟马家不上台面的亲人撇开关系。
就在这时候,院子门外响起了一道老人的冷笑声。
大家都被笑声吸引过去,许知梦也看得目瞪口呆,她都没想到今天马家人会到场,更没想到的是马家人还把马秀慧给牵来了。
马二狗阴恻恻地看着李俏俏,“忘本的东西,你睁大眼睛看看你妈,你有脸对着她说这话吗?”
马二狗把马秀慧往前一推,她踉跄着进了院子,迷茫地看向众人。
马秀慧身上捆着一根粗麻绳,双手不能动弹,脸上表情时而狂躁时而麻木,当眼神对上李义忠时,她突然破口大骂——
“狗娘养的畜牲我杀了你!我跟你拼了!”
骂骂咧咧好一阵,马秀慧才在马家人的安抚中停下来,等她看到了李俏俏,表情比刚刚更加痛苦,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李家人终于回过神来,一个个气得上前推搡,试图把马家人全部赶出去。马家人自然不肯示弱,两边很快就在院子中间打了起来。
许知梦看得两眼冒光,手里的瓜子儿都不香了。
“马爷爷,你这把年纪还被人打脑袋,我要是你,我绝对给他几个大耳刮子!大伯母,他一个男的这么推你像话吗?要是我指定给他脸抓烂!爸!爸你快带着谢姨进去帮忙啊!”
许知梦生怕打得不够厉害,更怕李义忠加入不进去,在旁边一阵煽风点火加油打气。
马家和李家的人本来就都在气头上,双方积怨已深,根本经不起她几句挑拨,一个比一个下手狠。最后别说李义忠了,就连刚进门的谢春梅都没逃过,被康碧华一把薅住头发加入了战局。
“真没想到马家人会来,平均年纪是大不少,战斗能力半点不弱啊。”许知梦一边看一边跟罗星武津津乐道。
罗星武俯身靠近她耳边,小声说道:“我让小彭趁夜去马家塞的喜帖,惊不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