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啊!自从娶了谢春梅,他确实神清气爽运气好多了,再说他是许知梦亲爸,他过得不好,穷困潦倒丢人现眼,对许知梦又能有什么好处?这不影响以后高嫁吗?
“知梦,咱们把门关上好好说话,行不行?”
“不,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许知梦不仅没关门,还走过去把门拉得更开。
到了这一步,她已经没有必要再装友好,因为李义忠已经走上了她设计好的死路,朝着无法翻身的绝境一去不复返。
李义忠第一次感觉像是不认识许知梦,陌生得让他有些害怕。
他一直觉得女儿顶多是性格彪了点,实际上从小就被教育得很孝顺,很懂事,是那种嘴硬心软的小姑娘。所以他从来不觉得许知梦会害他,更没想过许知梦会恨他。
要恨也该恨马秀慧,他可一直都是好爸爸啊!
“知梦,你是不是听人灌输了什么?是李俏俏?还是马家人?你可别被人挑拨离间!”
“李义忠,我不拆穿你,你还真当自个儿是个好东西了?别什么屎盆子都往马秀慧头上扣,最阴险最坏的就是你。”
许知梦当众跟他撕破脸,眼里满是嘲讽。
“是你在背后纵容她把我养歪,是你偷藏外公的信,给马秀慧和李俏俏希望,让她们顶替我的娃娃亲。也是你故意申请出差腾出家里的空间,好让马秀慧和李俏俏毁我清白,让我跳进卢家的火坑。”
一桩桩一件件当众戳穿,李义忠脸上的血色渐渐变白,鼻翼翕动,呼吸急促,却又插不上话解释。
许知梦始终微笑看着他,早就没有了强烈的愤怒,有的只是幸灾乐祸。
“等着吧,这还只是个开始,你对许家做过的恶,很快就会加倍奉还。李义忠,我等着看你生不如死,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哦。”
“你、你什么意思......”
李义忠心里一紧,他对许家做过的恶?难道......许知梦算出二十多年前那些事了?
一生出这个念头,他腿就有些发软,不敢再看许知梦和许启良的眼睛。
许知梦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门外,“赶紧滚吧。”
没有一个人指责许知梦,有这么不干人事的爹,再传统保守的老人都止不住骂,还有脾气爆的老人拿着拐杖要打李义忠。
李义忠不敢还手还嘴,心虚地抱着脑袋往楼道口走,对身后的骂声充耳不闻,满脑子都想着旧事会不会曝光。
要是许知梦真的算出那件事,一怒之下捅到公安局去了,以现在严打的程度,他有可能要判死刑的啊!
要是这件事能不扯上他,全推到马二狗头上就好了。
反正这老不死的东西连血缘至亲都能毒杀,再多一桩伪造敲头抢劫杀人的罪名,也不是说不过去......
李义忠开始清理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团,决定要想一个稳妥的说法把自己摘出去,再先发制人去举报马二狗。
只要马二狗死了,他就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