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华沉默了几秒，最后点点头：“可以。但十点前必须散。”
“成交！”金宝一拍桌子，“我现在就订包间！”
他掏出手机操作起来。
烧烤继续。但话题已经转向了KTV——金宝在吹嘘自己的歌技，苏瑾夕在报自己想唱的歌单，顾绵绵在分析哪家KTV的性价比最高。
没有人注意到，在烧烤店对面的车里，一个男人正放下望远镜，拨通了电话。
秦家别墅，书房。
齐元英盯着手机屏幕，眉头紧锁。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定位软件——代表秦冉的小红点正在烧烤店位置闪烁。
但奇怪的是，窃听器的信号从半小时前就中断了。
“夫人。”保镖队长雷大龙站在书桌前，恭敬地低着头。
“怎么回事？”齐元英抬头，语气不悦，“窃听器怎么没声音了？”
雷大龙迟疑道：“可能是没电了，或者……被发现了。”
“被发现？”齐元英声音提高，“你不是说那是最新型号，隐蔽性极强吗？”
“理论上是的。”雷大龙额角冒汗，“但杨华这个人……不简单。如果他有心检查，可能会发现。”
齐元英重重放下手机。
她站起身，在书房里踱步。高跟鞋敲击地板，发出急促的声响。
“真是阴魂不散……”她喃喃自语，“这个杨华，到底要纠缠冉冉到什么时候？”
雷大龙不敢接话。
齐元英忽然停步，看向他：“你说，该怎么办？”
“这……”雷大龙斟酌着词句，“小姐马上要去北都上学，到时候天高皇帝远，我们更难管。不如趁现在还在光明市，彻底断了她的念想。”
“怎么断？”齐元英追问，“关也关过，骂也骂过，她表面上听话，背地里还是偷偷跑出去！”
雷大龙眼珠转了转，压低声音：“夫人，我有一个办法……”
“说。”
“杨华这种年轻人，最在乎什么？面子，名声。”雷大龙凑近些，“如果让他在小姐面前，特别是在他所有朋友面前，丢个大脸，暴露出不堪的一面……小姐还会喜欢他吗？”
齐元英眼睛亮了：“具体点。”
雷大龙说出一套计划。
找一个女子，假装与杨华是老相好。
在KTV这种公共场合，当着秦冉和所有人的面，演一出“负心汉抛弃旧爱”的戏码。
女子要哭诉，要闹，要把杨华描述成玩弄感情的渣男。
“细节要真实。”雷大龙强调，“比如他们‘相识’的时间地点，杨华的‘习惯’，甚至他身上的特征……这些信息我们通过调查已经获取了一部分，完全可以编造得合情合理。”
齐元英听完，沉默良久。
书房里只听得见空调的嗡嗡声。
“会不会……太下作了？”她忽然问。
雷大龙笑了：“夫人，对付什么样的人，就得用什么样的方法。杨华这种人，普通手段治不了他。”
齐元英又踱了几步。
她想起秦冉看着杨华的眼神，想起女儿一次次违抗自己的命令偷偷跑出去，想起杨华在万象公司的酸奶浴……
“好。”她终于点头，“就这么办。立刻安排。”
雷大龙应声：“是！我马上去找人。那女子要什么类型？”
“清纯长相，但骨子里风骚。”齐元英冷声道，“要看起来像良家，闹起来像泼妇。演技要好，价钱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