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华转身离开，这次嘴角的弧度明显了些。
虽然问题一大堆，虽然赢得惨不忍睹。
但这两块璞玉，已经开始显露出真正的锋芒了。
洞府外，夜色渐深。
岛屿的比试还在继续，而他们的特训，也才刚刚开始。
真正的战斗，从来不会轻松。但正是这些艰难曲折，才会铸就真正的强者。
杨华望向窗外，眼中闪过期待。
他很好奇，这两个家伙，最终能走到哪一步。
……
比试第二日，清晨。
金宝盘坐在洞府疗伤室，全身被淡绿色的药膏包裹，散发出辛辣又清苦的气味。
他的左臂还固定着夹板，但脸上已没有了昨日的惨白。
“续骨丹的效果比预估快12%。”
顾绵绵坐在旁边的寒玉床上，手里拿着笔记本。
“按照《丹药药理通解》的标准数据，这种程度的骨折至少需要五天才能初步愈合，但现在才过去十五个时辰。”
她说话时头也不抬，专注地在纸上写着公式。
金宝龇牙咧嘴地活动右手：
“绵绵，你能不能别在我疼得要死的时候说这些？
什么百分比什么公式的，听得我更疼了。”
“疼痛是主观感受，与听觉输入没有直接相关性。”
顾绵绵终于抬起头，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
“不过如果你有数据支持你的说法，我可以纳入分析。”
杨华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碗药汤。
“喝了。”他言简意赅，“半个时辰后，第二场比试。”
金宝接过碗，看着里面黑乎乎的药汁，脸皱成一团：“老大，我这胳膊还折着呢……”
“所以给你的药里加了镇痛成分。”杨华说，“不影响战斗，但只能维持两个时辰。
如果你拖到两个时辰后还没打完，就准备疼晕在擂台上吧。”
金宝一咬牙，仰头灌下药汤。
苦，极苦，苦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但几息之后，一股暖流从胃部扩散，左臂的疼痛真的减轻了大半。
“神了！”他活动着手臂，“老大，这药……”
“别废话。”杨华转向顾绵绵，“你的对手今天换人了，是个火系异能者，六级初期。”
顾绵绵放下笔记本：“火系对冰系有属性克制。按照元素相克理论，我的胜率会下降至少25%。”
“所以你要动脑子。”杨华说，“属性克制不是绝对的。水能克火，但火大也能蒸干水。关键在于你怎么用你的‘水’。”
他顿了顿：“而且我查过资料，这个火系有个习惯。
他喜欢开局就放大招，用漫天火雨压制对手。
如果你能撑过第一波，他的灵力会暂时亏空三息。”
“三息时间，够我凝出四十五支冰针，覆盖他所有闪避角度。”顾绵绵眼睛一亮，“但前提是我能撑过火雨……”
“这就是你要解决的问题。”杨华拍拍她的肩，“去吧，时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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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场，人比昨天更多了。
金宝的对手是个精壮青年，五级中期，使一对短戟。
他看见金宝吊着胳膊上场，嗤笑一声：“伤残人士也来凑热闹？”
金宝没接话，只是活动了一下右手——左臂用不上，但他这三天在洞府里，被杨华逼着练了一套单手拳法。
“开始！”
短戟青年率先发难，双戟如毒龙出洞，一上一下直取金宝咽喉和小腹。招式狠辣，根本不留余地。
金宝侧身避过咽喉一戟，右手成拳，不攻敌身，而是砸向下方短戟的侧面。
“铛！”
拳戟相撞，金宝手背皮开肉绽，但短戟也被砸偏了方向。
青年一愣，显然没想到金宝会用这种以伤换招的打法。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金宝已经贴身而入。
单手拳法第一式——靠山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