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一板一眼，红姐听得一脸茫然。
但红姐很快调整过来，笑道：
“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好厉害。
对了，我有个朋友是搞符文研究的，他对能量震荡特别感兴趣，你要不要见见？
我觉得你们会有共同语言。”
顾绵绵眼睛亮了：“符文研究？他主要研究方向是什么？
是基础符文构型还是应用符文阵列？
如果是后者，我可以和他交流一下冰系符文的最优排列方案，我最近在思考……”
“明天吧，明天我带他来见你。”红姐赶紧说，然后转向金宝，“金宝，你那个单手拳法也很厉害，我认识个老前辈，是武道八级，专门研究各种拳法。你要不要跟他切磋切磋？让他指点你几招？”
金宝眼睛都直了：“武道八级？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红姐笑道，“老爷子脾气有点怪，但最欣赏有冲劲的年轻人。
我跟他说了你的事，他还挺感兴趣呢。”
“去！必须去！”金宝拍桌子，牵动“伤势”又龇牙咧嘴。
红姐掩嘴笑：“那说好了，明天下午，训练场见。”
她又聊了几句，这才起身离开。
等她走远，顾绵绵才轻声说：“金宝，杨华说过要离她远点。”
“我知道。”金宝挠头，“但红姐人真的不错啊，你看她多热心。而且武道八级的前辈啊！这种机会错过了多可惜！”
顾绵绵蹙眉：“但她的热心不符合常理。根据社交心理学，无缘无故的善意背后通常有隐藏动机。”
“也许她就是单纯喜欢帮人呢？”金宝说，“岛上这么无聊，找点事做很正常吧。”
顾绵绵没再说话，只是看着红姐离开的方向，眼神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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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红姐和她的“朋友们”频繁出现在金宝和顾绵绵身边。
金宝见到了那位武道八级的老前辈——是个白发老头，确实脾气怪，一见面就说金宝的拳法“狗屁不通”，但骂完后又真的一招一式地给他纠正。
老头教了他三招，都是实战中极其阴狠的杀招。
“拳法不是表演，是杀人。”老头说，“你之前那套拳，好看，但不实用。这三招，够你用到七级。”
金宝练得如痴如醉。
而顾绵绵见到了那位符文研究者。
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说话温吞吞的，但一谈到符文就滔滔不绝。
两人在丹房泡了一整天，用冰系灵力和符文阵列做了十七次实验，最后还真改良出了一个冰雾符文的组合方案，效率提升了11%。
年轻人走的时候，对顾绵绵说：“你的思维方式很独特，有机会多交流。”
顾绵绵难得地笑了：“好。”
除了这两人，红姐还带他们认识了其他“朋友”：
一个擅长制器的匠人，一个精通阵法的阵师，甚至还有个在食堂工作、能弄到特供食材的大叔。
每个人都对他们很热情，每个人都给了他们实实在在的好处。
金宝的拳法突飞猛进，顾绵绵的冰系操控越发精妙。
两人甚至开始觉得，杨华的警惕是不是有点过度了。
“你看，红姐认识的都是有真本事的人。”第四天晚上，金宝在宿舍对顾绵绵说，“而且人家对咱们是真心好。
那个老爷子，教我三招杀招，一分钱没要。这要是在外面，得花多少钱才能请到八级高手指点？”
顾绵绵正在整理今天的实验数据，闻言抬起头：
“确实，他们的行为模式不符合常见的利益交换逻辑。
但这也让动机更加可疑——如果不要钱，那他们要什么？”
“交朋友不行吗？”金宝说，“岛上就这么大，多个朋友多条路。
而且咱们现在也算小有名气了，他们看得起咱们，这不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