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矛盾,像猫爪子一样挠着金宝的心。
另一边,丹房。
顾绵绵正在和符文研究者——他叫程旭——做新一轮实验。
这次是在冰针表面铭刻微型符文。
理论上,符文能增加冰针的穿透力和速度,甚至能附加追踪效果。
但实验失败了十七次。
不是冰针碎裂,就是符文错位,或者两者能量冲突。
“问题出在符文阵列的稳定性上。”
程旭推了推眼镜,看着又一次碎裂的冰针残骸。
“冰系灵力太活跃,和符文需要的稳定能量场不兼容。除非……”
“除非找到能调和两者的介质。”顾绵绵接话,“或者用更稳定的载体。
你上次说,岛上有些天然石壁上有自生的能量纹路?”
程旭眼神闪烁了一下:“是有。那些纹路是天地自然形成的,比人工刻画的符文稳定得多。如果能参悟……”
他没说完,但顾绵绵懂了。
“在禁地,对吧?”她直接问。
程旭苦笑:“你知道还问。”
“为什么不能去?”
“规矩。”程旭说,“岛上的规矩。
王老说过,进禁地者,轻则逐出岛屿,重则……废去修为。”
顾绵绵沉默。
她不是莽撞的人。但作为一个研究者,面对可能解决当前难题的“天然样本”,那种诱惑太大了。
尤其是,这几天她的研究遇到了瓶颈。
冰系灵力的精细化控制已经到了极限,想要再进一步,要么突破到六级巅峰,要么找到新的思路。
天然能量纹路,就是新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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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食堂。
红姐端着餐盘,很自然地坐到金宝和顾绵绵这桌。
“听说了吗?”她压低声音,“昨天又有人想闯禁地,被王老抓住了。”
金宝筷子一顿:“谁?”
“不认识,新来的。”红姐摇头,“王老把他吊在禁地入口的树上,吊了一整天,今天早上才放下来。听说下来的时候,人都脱水了。”
顾绵绵皱眉:“这种惩罚方式不符合人体生理学。长时间悬吊会导致血液循环障碍,严重时可致组织坏死。”
“王老才不管这些。”红姐叹气,“他是岛上的规矩。规矩就是规矩。”
金宝忍不住问:“红姐,禁地里到底有什么啊?这么多人想进去?”
红姐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不能说就算了。”金宝嘟囔。
“不是不能说……”红姐左右看看,声音压得更低,“我是为你们好。那地方……邪性。”
“邪性?”顾绵绵抬起眼。
红姐点点头:“我有个朋友,三年前进去过。
他说里面确实有好东西——遍地都是灵草灵矿,甚至还有前辈坐化的洞府,里面说不定留着功法传承。
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里面有‘东西’。”红姐脸色发白,“不是妖兽,也不是人。
他说不清是什么,就是感觉……被盯着。他在里面只待了一刻钟,出来后就大病一场,躺了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