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山本龙一的考问,杨华脸上露出“认真思索”的神情,目光再次扫过凌乱的房间和那具诡异的尸体。
他刻意停顿了几秒,仿佛在组织语言,然后才用带着试探和决断的语气开口:
“山本大人,既然这妖物擅长附身、隐匿,且能通过制造恐惧和吸食精气增长力量,常规的追踪手段恐怕很难在它有意躲藏时起效。
但它有两个明显的弱点或许可以利用。”
“哦?说说看。”山本眼神微亮,示意他继续。
“第一,是它的‘食性’。”杨华指了指外面,意指之前的案发现场,“它需要吸食人类的精气和负面情绪,尤其是恐惧、怨恨这类强烈的负面能量。
欲望强烈且内心充满负面情绪的人,对它而言既是‘食物’,也是容易被操控的‘载体’。”
他顿了顿,看向地上白领的尸体,“像这个人,恐怕就是内心积累了足够多的职场压力或生活怨恨,才被它盯上并附身。”
“第二,”杨华话锋一转,指向那个已经失效但残留着邪气的血图案,“是它的‘标记’或者说‘仪式感’。
‘夜啼鸟’这个名号,还有这特定的鸟形符号,似乎是它有意彰显身份、甚至可能与其力量本源或某种执念有关的东西。
它在两个案发现场和这里都留下了同样的标记,这不只是为了挑衅或误导,很可能这标记本身对它有某种意义,或者……是它力量循环的一部分。”
黑崎听到这里,眉头微皱:“你的意思是,利用它的‘食性’做诱饵,或者针对它的‘标记’设陷阱?”
“两者结合,或许更有效。”杨华点头,说出了自己的计划,“我们可以挑选一个合适的‘诱饵’。
比如,一个近期运势极差、内心充满强烈不甘或怨恨、且位于新宿区特定范围内的目标。
然后,由擅长结界和幻术的同僚,在那个目标居所或经常活动的地点附近,布置一个隐蔽的诱导结界和监控法阵。”
他详细解释道:“结界的作用不是困敌,而是‘放大’和‘引导’。
放大目标内心的负面情绪波动,使其像黑暗中的灯塔一样,更容易被那嗜好此道的妖物感知。
同时,在结界关键节点,用特殊材料仿制它的‘夜啼鸟’血符号,但进行微妙的逆向能量灌注,使其变成一个隐性的‘标记陷阱’。”
“当妖物被吸引而来,试图附身或吸食‘诱饵’时,它很可能会因为看到熟悉的‘标记’而降低戒心,甚至主动接触。
一旦它接触或试图利用那个被动了手脚的标记,逆向能量就会像跗骨之蛆般悄然缠上它,暂时干扰它的隐匿能力,并在它身上留下一个短期内难以消除的、只有我们特殊法阵才能追踪的‘信标’。”
杨华最后补充道,“当然,‘诱饵’的安全必须绝对保证,需要有高手在旁潜伏保护。
一旦信标被激活,我们就能锁定它的实时位置,进行围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