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手,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
“既然人都到齐了,简单说一下。”石原走到会议室前方一个小型电子屏前,“渡边正式编入行动二组犬养小队。
近期,二组的主要任务是配合情报部门,监控并处理几条涉及‘外部渗透’和‘内部异动’的暗线。
具体任务简报,稍后会下发到各自终端。渡边,你初来乍到,先熟悉环境和流程,犬养会给你安排一些基础的适应性和协同训练。”
他看了一眼犬养圭:“犬养,人交给你了。规矩要讲清楚,但也别‘操练’得太狠,我们缺人手。”
“明白,石原大人。”犬养圭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满是残忍的意味,“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我们这位新同事的。”
石原点点头,不再多言,示意会议结束,自己率先离开了会议室。
其他人也陆续散去,投向杨华的目光各异,有好奇,有漠然,也有几分同情——落在犬养圭手里,这个新人恐怕有苦头吃了。
最后,会议室里只剩下杨华和犬养圭。
犬养圭走到杨华面前,几乎脸贴着脸,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阴恻恻地说道:
“小子,刚才很狂嘛。很好,我就喜欢有脾气的。
接下来的日子,我会让你慢慢知道,在这里,脾气大,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他伸出手,用力拍了拍杨华的肩膀,皮笑肉不笑:
“走吧,小史弟。先带你去看看你的‘新家’,然后……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熟悉’。”
杨华面无表情地拂开他的手,声音平淡:“带路。”
两人前一后走出会议室,消失在“晦迹”基地冰冷而错综复杂的走廊深处。
……
“晦迹”基地的生活,如同其名,在阴影与铁律下刻板地运转。
对于杨华而言,这十几天无疑是进入这个秘密组织后最为“充实”也最为“刻意”的一段时光。
犬养圭兑现了他“好好照顾”的承诺,只不过,这份“照顾”充满了恶意与刁难。
作为小队的直接负责人,犬养拥有分派任务的权力。
他并没有给杨华任何适应和熟悉的时间,直接将他投入了一系列被其他队员私下称为“脏活累活”或“容易擦枪走火”的边缘任务中。
这些任务往往风险高、收益模糊、情报不全,或是涉及与极度危险、难以沟通的目标打交道,成功与否很大程度上依赖执行者的应变能力、实力和……运气。
在犬养看来,这正是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自然淘汰”或至少吃尽苦头的绝佳途径。
第一个任务,看似平淡,却暗藏玄机。
东京都文京区,有一间名为“八幡”的社区小神社,历史据说可追溯到江户时代。
近两周,神社的宫司和几名常来参拜的老人,在夜深人静时,多次听到神社本殿内传来若有若无的、类似叹息或哭泣的女子声音。
声音凄切,但从未造成实质伤害,也没有清晰的灵体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