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叛逃研究员,似乎有每天傍晚固定时间,通过加密网络与外界短暂联系的习性。
第三天傍晚,杨华不再等待。
他提前在那栋古楼对面的茶楼二楼要了个靠窗的位置。
当目标房间的加密信号再次出现时,他并没有试图侵入或干扰信号,而是通过神识,极其精细地操控了附近几条电线中的微弱电流,使其产生一种特定频率的、人耳几乎听不到但能让电子设备产生短暂紊乱的谐波。
这种谐波不足以破坏通信,但足以让目标的加密设备在接收端产生极其短暂的“雪花”杂讯和信号延迟。
对于正在进行紧张通信的叛逃者而言,这种微小的异常足以让他心生疑虑,下意识地检查设备或走到窗边观察外界情况。
就在目标因那一丝疑虑而略微分神、走向窗口的刹那——
杨华动了。
他手中把玩的一枚普通围棋棋子,被一缕细微却凝实的灵力包裹,如同子弹般从窗口射出,划过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弧线,精准地穿过对面唐楼目标房间窗户未关严的缝隙,“啪”地一声轻响,打在房间内一个不起眼的、连接着警报系统和数据备份硬盘的电源转换器上!
灵力巧妙震荡,没有破坏转换器,却使其内部一个关键电容瞬间过载、短路!
“滋啦!”房间内灯光猛地一暗,又瞬间恢复。
几乎同时,刺耳的消防喷淋警报在那栋唐楼里凄厉地响起!
整栋楼顿时一片混乱,人员惊呼奔逃,水花四溅!
目标研究员大惊失色,第一反应是抱起装有核心数据的便携式硬盘,冲向门口,准备趁乱逃离——这是他预先设定的紧急预案之一。
然而,他刚拉开门,一个“惊慌失措”、浑身被消防喷淋淋湿的“东南亚游客”就一头撞了进来,嘴里还用生硬的倭语喊着:“失火了!快跑啊!”
两人撞作一团。
就在身体接触的瞬间,杨华的手指如同毒蛇,悄无声息地点在了对方肋下某个穴位,一缕精纯的灵力透入,瞬间截断了其部分能量运行,同时另一只手以快得看不清的速度,将那便携硬盘从其怀中“顺”走,塞进自己早已准备好的防水密封袋,滑入袖中。
“对不起!对不起!”杨华“慌乱”地道歉,连滚爬爬地混入走廊里奔逃的人群,很快消失在楼梯口。
等目标研究员从短暂的麻痹和混乱中清醒过来,发现硬盘不见,再想追击时,哪里还有那个“游客”的影子?
而楼下的混乱和赶来的帮派人员,也让他不敢久留,只能咬牙放弃,趁乱从另一条备用通道逃离。
这正中杨华下怀,他本就没打算“带人回去”,取回或销毁核心数据才是首要目标。一个活着的、但失去筹码的叛逃者,对神社的威胁大减,后续追捕是其他人的事情了。
杨华混在疏散的人群中离开华夏街,找了个安全角落换回装束,将硬盘物理破坏后,返回基地交差。
这一次,连犬养都感到一丝寒意。
这小子不仅拿回了数据,还巧妙地利用了环境制造混乱,避免了与帮派和目标的直接冲突,整个过程看似充满“巧合”和“运气”,但结果却无可挑剔。
十几天下来,杨华看似险象环生、却又总能“侥幸”完成一个又一个刁难任务,不仅没像犬养希望的那样狼狈不堪或任务失败,反而隐隐积累了一些看似“可靠”的业绩。
犬养圭气得牙痒痒,却找不到光明正大的理由处罚,只能在日常管理和任务简报上吹毛求疵,鸡蛋里挑骨头,言语间的侮辱和排挤更加露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