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洞府内,用普通纸笔反复临摹其签名的笔画习惯、力度变化、转折特征,直到掌握其神韵。
然后,他使用特殊的、笔尖可微调的灵能刻笔,蘸取那磁性纳米墨水,在超神局便签纸的边角料上,以“犬养圭”的笔迹风格,“写”下那段文字。
写完后,他用真元模拟纸张轻微折叠、携带产生的磨损,并在边缘留下一点类似沾过清酒后挥发残留的极淡气味。
这份“情报摘要”,他打算将其“意外”夹带在犬养圭可能接触、随后会被处理掉的一批废旧文件或垃圾中,地点选在总部的地下文档粉碎预处理间,那里监控相对薄弱,且犬养圭的第二组经常有废旧文件送去处理。
“第三件物证:资金流向痕迹。”
这是最难也是最具杀伤力的一环。
杨华将岳昆仑提供的离岸公司交易路径U盘取了出来。
超神局的人已经凭空编织一条看似存在、但又难以完全追溯的虚拟资金链。
他们强大的计算推演能力,以那个不活跃的离岸公司为起点,模拟了超过二十次的跨境、跨平台、利用加密货币和传统银行系统混合跳转的虚拟交易。
这些交易在现实网络的深层日志和某些金融机构的缓存中,理论上可以留下极其模糊、片段的痕迹,但无法形成完整链条。
最终,这些虚拟资金的流向,隐约指向一个在瑞蚩兰银行有匿名账户、而该账户的间接受益人之一,经复杂关联分析,可能与犬养圭一位早已移民勘纳德、鲜少联系的远房表亲有关。
这条链的目的不是坐实,而是提供一种“可能性”和“调查方向”,足以在石原浩二心中种下更深的怀疑。
伪造好核心物证,接下来就是如何“投放”和“引导”。
杨华没有选择主动“揭发”。
那太刻意,容易引火烧身。
他需要让“影武者”或者石原浩二的其他调查渠道,“偶然”发现这些线索,而且发现的过程要尽可能自然。
他设计了两条引导线。
第一条,言语暗示。
他需要一个“影武者”极可能监听的场合,进行一场看似正常、实则包含引导性信息的对话。
对象:龙傲天。
时机:一次例行的、关于南海行动部分细节的“战术复盘会”。
这种复盘在战后很常见,旨在总结经验教训,合情合理。
第二条,物证投放。
他需要操控洞府所化的微尘,在不触发任何警报的情况下,将伪造的通讯器残骸和情报摘要,精准投放到预定地点。
这需要极度小心,避开“影武者”可能布下的天罗地网。
次日,下午。
第三行动组小型会议室。
杨华和龙傲天相对而坐,中间摊开着南海行动的海图和一些战斗记录截图。
会议室的门关着,但杨华知道,某种高度隐秘的监听设备极大概率正覆盖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