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原浩二对他的信任与日俱增,一些更敏感的事务也开始让他参与。
暗地里,以小哈为中枢的妖兽侦察网络,如同无声蔓延的藤蔓,开始悄然渗入东京及周边地区。
一只只经过伪装的、或像普通鸟类、或像都市常见小动物、甚至像不起眼昆虫的妖兽,按照划分的区域和指令,开始了它们隐秘的侦察活动。
它们昼伏夜出,避开人流密集区和能量敏感地带,利用天生的隐匿能力和小哈赋予的简单灵智,记录着各种信息:
特定地点的人员进出、不寻常的能量汇聚、带有目标特征的个体行踪……
这些信息通过契约链接源源不断地汇总到小哈那里,经过初步筛选后,再将有价值的线索传递给杨华。
杨华的脑海中,逐渐构建起一幅比官方情报更生动、更细节的东京超能暗面动态图。
他“看”到荒御魂深夜独自前往富士山方向;
“听”到某处地下黑市关于“北美新到货的灵能抑制器”的窃窃私语;
“嗅”到汤姆在六本木公寓与某位身份不明的女性超能者会面时残留的微弱陌生气息……
这些信息繁杂琐碎,需要他花费心神分析提炼,但无疑极大地扩展了他的情报来源和预警范围。
然而,关于金宝和顾绵绵的线索,却依旧如石沉大海。
侦察妖兽们反馈的信息中,没有任何明确符合两人特征的发现。
杨华甚至动用了自己新获得的权限,以“调查可能潜入倭国的未知超能者”为名,调阅了近期海关、入境管理局以及各地警方上报的异常事件记录,依然一无所获。
两人仿佛彻底从倭国这片土地上消失了。
就在杨华开始考虑是否要冒险扩大搜索范围,或者尝试其他更激进的寻人方法时,一条来自某只“风雀”妖兽的异常信息,通过小哈传递了过来。
信息很模糊,但引起了杨华的注意。
这只负责巡查关西地区古老神社和寺庙周边区域的“风雀”,在奈良县一座并非最着名、但历史悠久的春日神社外围,感应到了一种“奇怪的能量场”。
这种能量场并非纯粹强大的灵力,而是混杂着极其旺盛的、类似信仰之力的“烟火气”,以及一种……让它感到有些熟悉、却又被重重烟火气包裹掩埋、难以辨明的波动。
风雀尝试靠近,却被那浓郁的、仿佛有自我意识的信仰气息排斥,无法深入神社核心区域,只能在外围盘旋。
它本能地将这个“不寻常的、妨碍侦察的、带有微弱熟悉感”的地点标记上报。
“春日神社?烟火气异常旺盛?有微弱熟悉感却被掩盖?”杨华心中一动。
倭国神社众多,香火旺盛者不在少数,但能让具备灵智的妖兽感到“奇怪”和“排斥”,并且烟火气浓郁到能干扰能量感知的,或许有其特殊之处。
而那被掩盖的“微弱熟悉感”……会不会是……
一个近乎荒诞,却又并非完全不可能的猜想闪过脑海。
金宝和顾绵绵那两个家,运气向来有点诡异的好,脑回路也异于常人。
他流落倭国,会不会……阴差阳错,搞出什么匪夷所思的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