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大师兄你太过分了!”
“锅兄啊锅兄,咱们的好日子到头了……以后只能勒紧裤腰带过了……”
好不容易熬到未时,云小六感觉身体被掏空,脚步虚浮地走到夜宸面前,开始绞尽脑汁地编造“体悟”。
“回大师兄……今日运行周天,弟子感觉……灵气似乎比昨日……温顺了一丝丝?运行到足少阳胆经时,略有阻滞,但坚持过后,似有豁然开朗之感……”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夜宸的表情,见他没什么反应,便继续瞎编,“呃……还有,丹田气海似乎……凝实了微不可察的一点点?可能是弟子错觉……”
她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关于修炼的正面词汇都堆砌了上去,只求能蒙混过关。
夜宸静静地听着,既不打断,也不评价。直到云小六搜肠刮肚再也编不出新词,眼巴巴地看着他时,他才缓缓开口,指出了她运行过程中几处极其细微的灵力流转不畅之处,并给出了调整建议。
云小六愣住了。她本来是胡乱编的,没想到夜宸竟然真的能根据她的描述(哪怕是编的),精准地指出她实际修炼中可能存在的问题?这洞察力也太恐怖了吧!
“今日便到此。”夜宸最后说道,“明日继续。”
云小六如蒙大赦,赶紧溜了。回到小院,她抱着黑锅,唉声叹气:“锅兄,完了完了,大师兄这是盯上我了!以后没好日子过了!”
抱怨归抱怨,云小六的“作精”本质就是越挫越勇。明的不行,就来暗的!公开的生意做不了,那就……发展“地下”渠道!
她开始利用极其有限的、不被夜宸“监控”的时间,比如深夜(用清心露提神)、或者假装如厕的短暂空隙,偷偷进行小批量的“生产”。交易也变得更为隐蔽,通常是通过林小雨等“老客户”进行私下传递,或者约在外门某些偏僻角落进行“秘密接头”。
虽然规模和效率大打折扣,但总算没有完全断粮。而且,这种“地下工作”的刺激感,反而让云小六觉得更有趣了。她甚至给自己的清心露起了个代号叫“清风散”,颇有点搞秘密组织的感觉。
而夜宸那边,虽然加强了对云小六修炼的“监督”,但也并未进一步深究她那些小动作,只是偶尔在她汇报“体悟”时,会多问几个关于灵气感知和控制的问题,问得云小六心惊胆战,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编。
两人之间,仿佛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一个在明处严格督促,一个在暗处悄悄“作妖”。云小六在夜宸的高压政策下,修炼倒是真的被迫认真了不少,虽然速度依旧感人,但基础似乎真的在一点点夯实。而她的“小生意”,也在夹缝中艰难地存续着。
只是云小六不知道,她这些自以为隐蔽的行动,有多少能真正瞒过那位心思缜密的大师兄。夜宸的“特别关照”,究竟是单纯的督促修炼,还是另有用意的试探?这场猫鼠游戏,才刚刚开始。而云小六那口神奇的黑锅,以及她本身越来越多的异常之处,就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正在缓缓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