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宸的“特别教学”持续了几天,云小六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
大师兄的指导精准有效,但要求也极其严苛,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让她这个习惯了“差不多就行”的作精叫苦不迭。
这日,夜宸布置的任务是反复练习一套基础剑诀,要求灵力灌注均匀,剑势连绵不绝。云小六练得手臂发酸,灵力运转也渐渐跟不上,剑招开始变形。
“心浮气躁,灵力已浊。停下,调息。”夜宸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云小六悻悻地收剑,一屁股坐在地上,毫无形象地喘着气。
她偷偷瞄了一眼旁边负手而立、连衣角都没乱一分的夜宸,心里哀叹:人比人,气死人啊!
调息片刻,夜宸让她继续。云小六苦着脸拿起剑,感觉手里的剑重若千钧。她习惯性地想去摸腰间——平时那里会藏着一小包“安神灰”用来稳定心神,却摸了个空。
这才想起,她的“宝贝”们早已被没收了。
一股莫名的烦躁和委屈涌上心头。没有外挂辅助,这苦哈哈的修炼什么时候是个头?她看着手中这把宗门制式长剑,又瞥了一眼安静待在院子角落的黑锅,一个大胆(作死)的念头冒了出来。
“大师兄,”她眨巴着大眼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既诚恳又可怜,“弟子觉得……这把剑不太顺手,轻飘飘的,难以感受灵力灌注。
能不能……用弟子自己的‘法器’练习?”
夜宸目光扫过她手中的剑,又看向她:“你的法器?”
“对对对!”云小六连忙点头,跑到墙角,费力地抱起了她那口黑锅,献宝似的举到夜宸面前,“就是这个!锅兄!我用惯了,有感情!而且它够重,拿着它练剑诀,肯定更能锻炼臂力和灵力控制!”
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锅兄跟她心意相通(自认为),说不定拿着锅练习,能有点加成效果?再不济,锅兄这么重,她可以理直气壮地放慢动作,少练几遍!
夜宸看着眼前这口黑乎乎、甚至锅底还沾着点不明污渍的铁锅,沉默了片刻。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似乎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裂纹。
“此乃炊具,非是法器。”他最终冷静地陈述事实。
“大师兄此言差矣!”云小六立刻进入戏精模式,一脸严肃地反驳,“法器法器,重点在一个‘器’字!只要能助弟子修行,锅为何不能是法器?您看这材质!这厚度!这……这历经沧桑的质感!一看就非同凡响!说不定是弟子家传的宝物,只是明珠蒙尘呢?”
她一边说,一边煞有介事地用手拍着锅壁,发出哐哐的声响,试图证明其“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