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长老的洞府颇为简朴,甚至有些清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火燥之气。
他将云小六按在石凳上,自己则激动地在她对面踱步,时不时拿起那个小玉瓶嗅一下,脸上满是希冀。
“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师从哪位长老?这药液……不,这灵液,你是如何炼制出来的?可能大量炼制?”孙长老连珠炮似的发问。
云小六抱着锅,眼珠一转,开始发挥她戏精的本色。她先是叹了口气,小脸上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为难”和“追忆”:“晚辈云小六,暂无固定师尊。
至于这灵液……唉,说来话长。此乃我家传秘法,需以特殊器皿辅以独门心法,耗神极大,材料也颇为讲究……”她一边说,一边心疼似的摸了摸怀里的黑锅,暗示成本高昂,炼制不易。
孙长老闻言,激动的心情稍微平复,露出理解的神色:“原来如此。是老夫唐突了。不过,小友,你这灵液对老夫的伤势确有奇效!
方才那几滴,竟让老夫郁结多年的火毒缓和了一丝!虽不能根治,但若能长期服用,必有大大缓解之望!” 他看向云小六的眼神充满了热切,“小友,可否再为老夫炼制一些?需要什么材料,你尽管开口!灵石、贡献点,老夫也绝不吝啬!”
云小六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故作沉吟,掰着手指头算道:
“这个嘛……需要上好的宁神花、清心草、玉髓芝……年份越高越好!还有啊,炼制一次极其耗费心神,我得吃好多灵食补回来……而且成功率也不是百分百……”
她报出了一堆中低阶但品质要求较高的灵草,顺便夹带了不少“私货”——都是她平时馋但舍不得买的好吃的灵果、灵兽肉。
孙长老如今将她视为救命稻草,哪里会计较这些,大手一挥:“没问题!清单你列出来,老夫这就让人去准备!灵石先预支你五千……不,一万下品灵石!若真能缓解老夫伤势,另有重谢!” 说着,便直接塞给云小六一个鼓鼓囊囊的灵石袋和一个代表他身份的木牌,凭此牌可去库房支取部分材料。
云小六接过沉甸甸的灵石袋和木牌,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儿,嘴上还假惺惺地说:“长老您太客气了!救死扶伤本是我辈修士应尽之责!您放心,我一定尽力而为!” 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怎么花这笔“巨款”了。
就在这时,洞府外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孙师叔,弟子夜宸求见。”
云小六心里咯噔一下,大师兄怎么来了?难道是来抓她回去抄门规的?
孙长老扬声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