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例行“客户回访”时，云小六显得格外热情。
“尊贵的VIP客户‘大黑’！早上好！给您带来一个好消息！基于您提供的宝贵信息，我们项目组日夜攻坚，终于取得了阶段性成果！”
结界内，魔尊的意念带着一丝审视传来：“……丹药，炼成了？”
“炼成了！炼成了！”云小六笑眯眯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精心包装（自认为）的小玉盒，隔着安全距离，用灵力托着送到结界附近悬浮，“这就是我们根据您提供的思路，自主研发的初代产品——‘六神安宁丸’！主打安神静心，舒缓魂疲！虽然只是初代版本，效果可能还有待提升，但代表着我们真诚的服务态度和强大的研发能力！特意给您送来，作为本次项目的‘阶段性成果展示’和‘尊享体验装’，免费试用！”
魔尊的意念扫过那玉盒，沉默了片刻。它自然能感觉到那丹药里蕴含的能量微乎其微，对它的魂体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而且成分古怪，与它给的丹方相去甚远。但是……那丹药中，确实混杂着一丝极其微弱、却让它魂体感到些许舒适宁静的气息，更重要的是，有云小六自身那股力量残留的痕迹，以及……一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属于它的本源魔煞的气息。
“……这就是你的成果？”魔尊的意念听不出喜怒。
“初级成果！初级成果！”云小六脸不红心不跳，“任何伟大的产品都需要迭代嘛！这次主要是验证技术路线和收集用户体验！请问您服用后感觉如何？有没有什么不良反应或者改进建议？您的反馈对我们至关重要，将直接决定下一轮研发资金的投入方向和力度！”
魔尊再次沉默。它忽然觉得，跟这狡猾的小家伙打交道，比跟那些道貌岸然的仙门老家伙斗法还要心累。她这是摆明了要空手套白狼，用这点微不足道的东西，来套取更多的信息和资源。
但……那丝奇异的宁静感，和与她力量共鸣的微妙联系，又让它无法完全忽视。或许，这小家伙误打误撞的方向，真的有点意思？
“……尚可。”魔尊最终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评价，“继续研究。若真能对本尊魂体有所助益，报酬……不会少你的。”
“得嘞！感谢客户的认可与鼓励！”云小六立刻顺杆爬，“我们一定加大投入，再接再厉！不过您看这研发成本……”
“找到戒指的碎片，或者带来更有价值的信息。”魔尊的意念打断她，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届时，自有厚报。莫要再耍这些小聪明。”
说完，结界内的意念便彻底沉寂下去，连带着那盒“六神安宁丸”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卷入了结界深处，消失不见。
云小六撇撇嘴：“切，远古大佬也这么抠门，还想白嫖迭代方案……”
不过，她心里却暗自窃喜。魔尊收下了丹药，哪怕只是出于审视的目的，也说明这条“技术交流”的渠道算是初步打通了。而且，它再次提到了戒指碎片，看来那东西对它确实极其重要。
“戒指碎片……这玩意儿上哪找去？”云小六挠头，“看来得去宗门的古籍馆泡着了，或者……下次‘回访’的时候，再套套话？”
她打定主意，要把这“禁地客服”的工作持续深化，不仅要做好“售后”，还要积极开拓“信息咨询”和“寻物代理”新业务！毕竟，客户的需求，就是她努力的方向！至于风险嘛……富贵险中求！她云小六，可是要成为三界最强“跨界中间商”的女人！
夜宸看着云小六那副斗志昂扬、仿佛接下什么了不得的大项目的模样，再次深深叹了口气。他预感到，未来的日子，恐怕会更加“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