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七房那个又生不出来,早晚都是要过继,她看不上春杏的,我们就找更好的,往珩少爷房里多放几个本分的,有孕也是早晚的事。”
慕容氏深觉有理,
“是,是这个理儿,这回就当是长了个记性吧。”
她眸色沉沉。
春杏不知,一场暴风雨正等著她到来……
……
那边商姈君陪著魏老太君去探望了魏老太爷,本来是想跟他聊一聊关於谢宴安出意外的事情,
但是魏老太爷的病情太重,一日里就没个清醒的时候,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跟他说话一点反应也没有。
没办法。
事关谢宴安,魏老太君並不想打草惊蛇,所以这事儿就只有商姈君知道,她想了想还是没有跟长子说。
当天下午,魏老太君就出了门,回娘家一趟。
她要正式动用魏家暗探,再查一查当年那场意外!
商姈君回了凌风院,还不知道大嫂得知此事之后,会如何惩治春杏
她躺在床上,和霍川聊起了天,
【其实我一早就不想从大房过继,住得太近了,一定会有很多很多琐碎的麻烦,你听春杏她神气的,就跟我收养了她的孩子,她摇身一变,就成了七房的夫人似的,我啊,就是怕这个,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正好藉此推辞了去,也免了以后的诸多麻烦。】霍川的声音响起。
商姈君翻了个身,喟嘆一声,
【就是啊,刚才老太太说不让我过继春杏孩子的时候,我还偷偷鬆了口气呢!】
过继过继,她又不是不能生!
说起这个就来气!
死霍川,能不能行啊
下次她不喝酒了,她就要睁著两个眼睛监督他,看他还敢不敢阳奉阴违!
商姈君又想起了当时她在房间里看到『谢宴安』活过来的样子,当时她只是看著他。跟他说话就感到有一丟丟的不好意思,那下一个十五月圆夜……
商姈君咬了咬唇,好纠结。
她不敢监督他怎么办
都怪死霍川……
反正是不能喝酒了,那喝点什么好呢
商姈君的眼睛一亮,那当然是春那么药,而且,得把药灌给霍川、也就是谢宴安喝,这回她可要保证清醒,盯著他的一举一动。
她必须得这么干了,眼瞧著一个月一个月的过去,这都快小半年了,距离谢宴安死掉的时间越来越近,
孩子,孩子……
老天,赐给我一个孩子吧!
【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
见她没了声音,霍川开口问道。
【没、没想什么……】
商姈君有点心虚地眨眨眼,【就是……】
商姈君想起刚才在荣福阁內,魏老太君愤怒伤心落泪的样子,心里泛起心疼的滋味儿来,
【川川啊,人都说世上最苦的事情就是白髮人送黑髮人,你看看我婆母,年纪那般大了,还为著出事的儿子操心劳累,
甚至谁都不敢说,只敢跟我这个儿媳妇吐一吐苦水,现在她又回了娘家找人帮忙,真是一刻也不停歇,我好心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