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心慌,商姈君的面上依旧是强装著镇定,她甚至颇为诧异的失笑出声,
“这也太滑稽了,孟姑娘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怎么斗诗斗不过,扯起了鬼神之说了是你抄袭他人诗作,这是事实,怎么就成了我构陷的了
光天化日之下,孟姑娘说话可要讲究证据!好好好……就算你以前跟著我阿兄萧靖的时候,咱俩之间是有些过节,
可是你现在已经是程星简程公子的女人了,怎么还如此记仇呢难道是爱屋及乌,也恨屋及乌”
“那你尽可以去找萧靖算帐去,何苦在这为难我呢不至於吧”
听到商姈君的话,眾人才明白过来事情的缘由,於是看向谢昭青的眼神更加的鄙夷,
原来是这样。
“你好好的誹谤我小婶婶干什么说得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鬼啊,魂啊的鬼怪话本子看多了吧你!”
谢知媛掐著腰一脸不忿,也顾不得什么贵女身份了。
慕容氏是陪著魏老太君一起来的,她没有阻拦谢知媛说话,媛姐儿这孩子自小就被她养得天真直率,在这场合就是帮商姈君说上两句也没什么。
旁人也只会说她护著自家人。
不过,这孟璇说什么那天的人是谢宴安
什么意思
还有疯牛伤人,商姈君表现出的武艺高强,又说她手无缚鸡之力,
这又是怎么个意思
慕容氏的眉间微微拢起,想再等等看看。
“我看她是真疯了,都编起来鬼神之说了,庄先生怎么会收这样的女弟子”
“我以前也听说过,这女子以前是萧靖身边的,还去了赏春宴呢,怎么又去程公子屋里了可真是……”
有人交头接耳,也有人当面揶揄,
“我说孟姑娘啊,你怎么不说你刚才作的那首烂诗是你被鬼上身作出来的”
鬨笑声响起,谢昭青的脸色愈发难堪。
魏老太君的面容冷肃,宴哥儿说过,此事务必严守秘密,可谢昭青是怎么知道阿媞是一体双魂的
她真是后悔,那日真不该叫她留在谢府!
程星简的脸色变了变,
“谢七夫人误会了,我和这孟姑娘只是师兄师妹的关係,並无其他,现在,连师兄妹也不是了,您说呢老师”
庄先生的视线冷冷扫过谢昭青,一声细弱的嘆息声裹著失望和决绝,
“孟璇,你失了文人风骨,也负了师门教养,今日,我们师徒恩断义绝!”
“老师不要……”
谢昭青欲哭无泪,满眼淒凉。
听到庄先生这么说,大伙不会不给他老人家一个面子,
“这不是庄先生的错,都是这女骗子太恶!”
庄先生颤巍巍拱手,又道:
“今日是老夫对不起大伙,都怪老夫老眼昏花,临老了破例收了个女弟子,竟是一个招摇撞骗的骗子,闹出这么大的笑话来,让诸位见笑了。”
言罢,庄先生拂袖离去,头也不回。
连同程星简和其他的弟子们。
临走前,程星简看谢昭青的那一眼无比的陌生,还带著几分看错人的憎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