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谢昭青还是被押送离开,赏荷宴斗诗会这边出的动静,不消两炷香的功夫就已经传遍了,
所有人都知道了庄先生已经將唯一的女弟子逐出了师门,这是今天的第一大热闹。
谢昭青摔碎瓷砚、当眾在皇家宴会上行刺的事情是一项罪名,她现在没了庄先生的庇护,又毫无家世可言,受罚是肯定的。
二皇子隨口一句:
“好一个胆大妄为的女流,打二十板子,发卖奴籍吧。”
仅此一句,便定了谢昭青的命。
即使萧靖想求情,可是他连见一面二皇子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著谢昭青被行刑官带离皇家庭园。
为了不扰贵人的兴致,行刑的地方很是僻静。
“唔!”
谢昭青的嘴里被添了个木头块,板子重重落下,她的表情痛苦万分却喊不出来,
她只能狠狠颤抖著咬著坚硬的木板,牙齿连同整个下頜都被震得生疼。
两板子下去,她的裤子逐渐被鲜血濡湿,行刑官疑惑,派人一探脉搏变了脸色。
谢昭青感受下身湿热,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难道她……
“呜呜呜……呜呜呜!”
她拼命地摇头,满眼哀求。
行刑官挥手,“去回稟二皇子,这女犯是否还要继续杖”
可是人还未去,刚出了门就被拦下,
“怀孕又如何反正孩子已经被杖下来了,这女犯欺世盗名,矇骗庄老先生,庄老先生现在还气得手抖呢,赶紧处置了吧!”
拐角处,谢昭青只看得见那人青色布料的衣角。
她目眥欲裂地死死盯著那块衣角,眼珠子几乎快要瞪出来,满眼骇人恨意!
二十板子打下,谢昭青的腰部下方已经是血肉模糊一片,嘴角顺著木块滴下血跡,而谢昭青早已是双眼翻白,昏死过去。
皇家的行刑官的酷吏之杖不是浪得虚名,这实实在在的二十板子打下去,几乎是要了谢昭青的命去,即使侥倖活下来,下半身也是残了。
……
萧靖心急如焚,不知道该去找谁帮忙,急忙忙找上了程星简,
他一把抓住了程星简的衣领,急切又狠声道:
“你还有心思閒逛阿璇被罚二十大板了你知道吗!你还不快去救人!”
程星简皱眉,“放开。”
萧靖咬咬牙,还是放开了手。
他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和程星简气定神閒的反应完全不一样。
程星简很是奇怪的上下打量萧靖一眼,语调轻飘飘的开了口,
“萧兄,一个来歷不明的女骗子而已,至於吗我没跟她计较作假的事,就已经够大度了。”
“可是你是她……”
萧靖还想说什么,但是被程星简打断,他有些惊讶地调侃道:
“萧兄,你可別跟我说你真爱上了那样隨便的女子你我皆是世家子弟,娶妻当娶门当户对的贤德贵女,你迟迟不纳她,不也只是玩玩吗”
萧靖僵住,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差点忘了阿璇和程星简已经……
她是隨便的女子……
程星简突然看到了秦二的身影,便没心思再与萧靖閒谈,敷衍道:
“好了好了,不就是个女人吗,萧兄可別记我的仇,改日再聚,既然你也喜欢有才情的,下次我给你带上两个,先行一步!”
他拍了拍萧靖的肩膀,加快脚步朝著秦二的方向跑去。
萧靖张了张口,只觉嗓子乾涩得厉害,半个字眼也吐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程星简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