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林七夜看着地面沙悟净和猪八戒的尸身，眼眶微红。
他刚才很多次都想冲过去救他们，可指尖触碰到的虚影却告诉他，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只是一个旁观者。
第一次，林七夜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江忘尘没说话，静静地陪着他。
漫天雪花飞扬而起，将两人染成雪白。
时光剪影如潮水般涌去，地面上猪八戒和沙悟净的尸体一点点地消失。
嗡——
一声清脆的剑鸣自虚无中炸响。
林七夜从思绪中回神，抬头环顾四周。
剑也会有情绪吗？
他从剑鸣身上感受到了同样的悲伤和痛苦。
嗡嗡嗡——
一剑鸣，万剑起。
呼啸的狂风裹着剑鸣穿透整个帕米尔高原。
“剑生出灵智了。”
江忘尘抬头遥望着昆仑墟的方向，眼神复杂。
“铸剑者，唯重其魂。
而锻魂，须以意注剑，让剑生情，如此方能令剑有灵。”
林七夜想起西王母的话，总算明白她重映历史的原因。
她以无数大夏神舍身化碑的死志去感染灵性之剑，让其生情。
林七夜捂着自己的心脏，他能感受到剑的情绪。
此刻它们与大夏神染着相同的情感。
他们不惧轮回，也不畏死亡。
他们只愿大夏山河永在；大夏子民，万世皆安。
神爱世人，于是心甘甘愿为万民铺路。
这样的情感……
“林七夜。”
鎏金紫纹神袍在风中轻轻摆动，头戴金冠的西王母温柔地看着他。
“娘娘……”
林七夜微微张嘴，声音沙哑。
“林七夜，你不必难过，这是我大夏百年前的历史，哪怕强如天尊都无法挽救。”
西王母声音轻柔，“但未来，本宫在你们守夜人身上看到无限可能，终有一天，山河无恙，万民皆安会由你们来实现。”
“我……”
西王母微微抬手，指着远处。
“你看。”
林七夜抬头，只见天光大亮，朝霞漫天。
“林七夜，时代终究属于你们，去迎接你们的新生吧！”
西王母说完，身形化作漫天灵光消散。
林七夜抬头看着天空，恍然想起，今天是第十天。
魔鬼训练结束了。
“七夜。”
百里胖胖几人从雪地另一边小跑过来，担忧地看着他。
“你没事吧！”
“我没事。”
林七夜压下心底的情绪，笑了笑，“那些新生怎么样？”
“还不错，有一百多名新生成功登顶了。”
百里胖胖挠了挠头，“剩下的那些，拽哥带着。”
“那就行。”林七夜松了一口气。
“七夜。”曹渊犹豫了一会，还是叫住了他，“剩下的那些新兵真的要被淘汰吗？”
“怎么可能？”
不等林七夜开口，百里胖胖率先反驳，“如果七夜想把他们淘汰，就不会让拽哥带着他们了。”
拽哥外表上看着冷漠，其实是最心软的那个。
“你个曹贼，居然揣摩不了圣意，看招。”
不等曹渊反应过来，百里胖胖就提着大宝剑追着他乱砍。
看着他俩在一旁嬉戏打闹，林七夜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