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忘尘指尖微扬,红线窜出,片刻后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出现在几人面前。
“月槐?”
林七夜端详着老人的面容,意外地挑了挑眉。
他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能遇到对方。
“你们是谁?怎么发现我的?”
月槐闻言猛地抬起头,神色错愕。
这是他第一天上岛,按理来说不可能会被发现。
林七夜没有回答,看向他身后。
李铿锵带着唐雨生走了过来。
“月槐,这么多年,真是好久不见了。”
李铿锵笑眯眯地走上前,拍了拍月槐的肩膀。
“是你?你怎么还活着?”
看到李铿锵,月槐表情硬生生像见了鬼。
“月槐。”
唐雨生双眸微眯,眼里满是杀意。
“林七夜,他能不能交给我们处置?”
李铿锵没有理会他的话,转头看向一旁的林七夜。
林七夜看了眼暴怒的唐雨生,而后看向江忘尘,点了点头。
见状,江忘尘抬手收回了红线。
感受到身上的束缚消失,月槐身形一闪,当即往海面掠去。
唐雨生面色微冷,毫不犹豫跳进海里。
紧接着,大海疯狂地咆哮涌动起来。
身为白泽,海水就是他的主场,没有人能胜过他。
“枪哥。”
林七夜看向李铿锵,“你知道月槐代理的神明是谁吗?”
他一直都很好奇对方的黑莲花瓣究竟从何而来。
“梵天。”
李铿锵注视着海里的战斗,悠悠道。
“印度至高神梵天?”
曹渊诧异开口。
“嗯,你们应该也都见过月槐的能力,他能在虚无中凭空创造物质,也能将存在的物质化为虚无。”
李铿锵解释道:“当年,就是他迫害了白泽,也就是唐雨生的母亲。后来唐雨生成为大夏总司令后便一直想找月槐报仇,可对方这么多年一直潜伏在古神教会深处,根本不露面。”
如果不是对方今天来这座海岛,唐雨生可能一辈子都报不了这个仇。
就在几人说话间,海上的狂暴风浪逐渐散去,唐雨生一手提着方天画戟,一手提着月槐的头颅缓缓从海浪上走出。
他将月槐的头颅丢在地上,对着江忘尘行了一礼。
“谢谢。”
江忘尘微微颔首。
“枪哥,事情解决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林七夜看了眼天色,开口道。
他想去精神病院一趟,看看能不能从黑鳄那里问出什么。
李铿锵看了眼天色,点了点头,“今晚你们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继续你们的潜能训练。”
“是。”
见李铿锵离开,安卿鱼熟练掏出各种手术器具,开始解剖。
除了江洱,其他人纷纷绕道,各自回到房间安歇。
……
海岛深处。
汹涌流淌的大夏国运之中,盘膝而坐的霍去病睁开眼眸,神色复杂。
“他的力量好强。”
他甚至都没看清对方如何出手,那些摩伽罗就死了。
“侯爷如果不是身体拖累,想必早已成神。”
公羊婉轻声道。
“成神又如何?不成神又如何?”
霍去病摇了摇头,“两千年过去,我的心结早已结了。”
他先前的确向往过强大力量,可最终还是命运弄人。
公羊婉抿了抿唇,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