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沉的意识之中，林七夜觉得自己做了一段好长的梦。
但当他回想起梦境的内容时，脑海里却一片空白。
“七夜。”
听到熟悉的声音，林七夜缓缓睁开眼睛，意识重新凝聚。
“江哥。”
林七夜打量了一下周围，目光逐渐定在面前的黑影上。
“是你……”
“吾乃暗祖残魂。”
暗祖不厌其烦地再次介绍了自己的身份。
“晚辈林七夜，见过暗祖。”
闻言，林七夜一怔，当即恭敬行礼。
暗祖眼皮抖了抖，迅速往左边挪了一步，避开了这个行礼。
江忘尘看了看黑影，又看了看林七夜，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必这么客气。”
察觉到林七夜奇怪的眼神，暗祖尴尬道：“我出现只是想问您要件东西。”
“什么东西？”
林七夜有些好奇。
他身上的东西虽然多，但也不至于让一个曾经强大的神明主动讨要。
暗祖指了指林七夜身体，“您体内有我的本源，可以还给我吗？”
“不行。”
林七夜退后半步，坚决摇头，“这是母亲给我的，哪怕它原先属于你，我也不能还给你。”
给了他的东西就是他的，断没有拿回去的道理。
身为前辈，暗祖不主动给点好处就算了，还要问他讨要。
想到这，林七夜看暗祖残魂的目光逐渐变得微妙。
“母亲？”
暗祖愣住了，目光不停地在林七夜身上打转。
“谁有资格做您的母亲？”
“黑夜女神倪克斯啊！”林七夜一脸理所当然地开口：“就是她赠送了我这道本源。”
暗祖沉默了。
“暗祖前辈，您这是……”
片刻之后，林七夜总算意识到了些许不对劲。
这个暗祖对待他的态度未免太过恭敬了。
难道他有什么了不起的身份？
他认真思考了一会后，摇了摇头。
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神明代理人，唯一不普通的就是他身边跟着的江忘尘。
但江哥不是他这个世界的人。
“江哥。”
林七夜回头看了一眼江忘尘。
江忘尘没有说话，伸手与他十指相扣。
林七夜顿了顿，反手握紧江忘尘的手掌。
见状，暗祖看着林七夜的眼神越发奇怪。
不知联想了什么东西，他轻轻咳了咳，开口道：“既然您想要那就拿去吧！不过您体内的本源似乎没有激活，要不我帮您激活一下？”
“好。”
林七夜认真点头。
虽然他不清楚暗祖的态度为什么这么奇怪，但上赶着的好处他没必要拒绝。
见他答应，暗祖抬起手指，向他凌空一点。
砰——
林七夜顿时觉得自己体内黑夜本源的某种禁锢被打破，大量能力涌入他脑海。
“话说完了，我先走了。”
暗祖身形一闪，融入光秃秃的大树中，而后消失不见。
“江哥，他……”
林七夜疑惑地看着江忘尘，他本来还有一大堆问题要问，可暗祖就这样消失了。
“先出去吧！”
江忘尘握紧林七夜的手掌，拉着他离开了暗祖石阵。
祖神殿中央的石像平台，灵宝天尊负手而立。
在他身后，数位大夏神和人类天花板坐在那里打坐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