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哥,我们去看看。”
林七夜身形微动,一抹夜色闪过,转眼消失在原地。
“奇怪,这里什么也没有?”
林七夜微微皱眉。
他沿着满是落叶的大道来来来回回找了几遍,都没有找到米戈的踪迹。
可明明一开始,就是这里出现了波动。
江忘尘瞥了眼远处的宋俊一眼,没有说话。
沿着整个上京大学绕了三圈后,林七夜只好选择放弃,“江哥,我们回去吧!”
说不定米戈只是短暂出现了一瞬,接着就消失了。
……
安卿鱼坐在院子里,看着远处的天空发呆。
“卿鱼,该喝药了。”
江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递到安卿鱼身前,“我放凉了,现在喝正合适。”
安卿鱼回过神来,端起药一饮而尽。
江洱拿着药碗正欲离开,安卿鱼出声叫住了她。
“江洱,陪我下会棋吧!”
江洱怔了半晌后,点头道:“好。”
她放下药碗,拿出棋盘,摆在石桌上。
安卿鱼率先拿起棋子,落在棋盘之上,江洱紧随其后。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安卿鱼突然双手抱着头,痛苦地蜷缩在轮椅上。
“卿鱼,你怎么了?”
江洱担忧地开口。
“我……没……事。”
安卿鱼咬着牙,沙哑地开口:“我刚才忍不住动用了“唯一正解”,让我缓一会就好了。”
江洱没说话,静静地陪着他。
半分钟过去,安卿鱼头疼渐缓,但脸色愈发苍白。
“卿鱼,我们明天再下吧!”
江洱忍不住道:“你身体要紧。”
“我知道了。”
安卿鱼望着棋盘,苦涩地开口:“江洱,你觉得我还能好吗?”
他现在既不能站起来,也不能使用禁墟,就如同废人一般。
“肯定会的,大佬说了,你的灵魂会慢慢恢复的。”江洱一脸笃定。
安卿鱼笑了笑,放松的躺在轮椅上,缓缓闭上眼睛。
最近,他一直在反反复复做一个古怪的梦。
梦里,他变成了一只没有重量的幽灵,一直在天上飘。
见他睡熟后,江洱收好棋盘,轻轻推着他到院子中央晒太阳。
而后,她转身,拿着药碗转身进入了屋中。
安卿鱼睁开眼,望着面前的枫树发呆。
这段时间,江洱一直为他忙前忙后。
他不是不清楚她的意思,但他现在这副模样,根本不敢答应。
想到这,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腿,满脸不甘。
他要是能快点好起来就好了。
吱嘎——
合院的大门被推开,林七夜和江忘尘从外面走了进来。
“七夜,大佬。”
安卿鱼收回脸上的异样,抬头看向他们:“你们回来了。”
“嗯。”
林七夜微微点头,关切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刚吃了药,好多了。”
安卿鱼笑了笑,“估计明天就能彻底好了。”
“好。”
林七夜点了点头,与他简单聊了几句,跟着江忘尘回到房间。
安卿鱼看着他们的背影,眼里掠过一丝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