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新晚会结束后,就是愉快的周末。
但林七夜仍旧不得空闲,一大早就被陈涵叫过去帮忙批阅文件。
江忘尘一反常态没有跟过去,而是跟安卿鱼下棋。
李毅飞则坐上安卿鱼的轮椅,拿着手机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我下不赢你。”
连续输了五把后,安卿鱼长叹一口气。
在不动用“唯一正解”的情况下,他根本赢不了。
“卿鱼,该吃药了。”
江洱端着热汤药来到安卿鱼身边。
安卿鱼看着药,不知为何有点抵触。
他总感觉,吃了药就好不了了。
察觉到这个想法后,他愣住了。
他为什么会这样想。
“卿鱼,怎么了?”
见他神色不对,江洱关切问道:“是药的温度太高了吗?我再晾晾。”
“不是。”
安卿鱼摇了摇头,抛除脑海里杂乱无章的思绪,端起药一饮而尽。
“我能来几盘吗?”
李毅飞热切地看着江忘尘,上次他输了,这次他定能找回场子。
他刚才在手机上可赢了别人好几把。
江忘尘起身,把位置让给他。
李毅飞自信满满地开口:“卿鱼,你要小心了,我恶补了好多下棋技巧,这次赢的一定是我。”
“好。”
安卿鱼腼腆地笑了笑,“那你先下。”
李毅飞自信地在棋盘上落下一子。
见状,江忘尘嘴角抽了抽,转身回房。
片刻后,安卿鱼气定神闲落下最后一颗棋子。
“你输了。”
李毅飞咬了咬牙,“再来。”
他这次只是失误,下局一定能成功。
“再来。”
“再来。”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李毅飞彻底说不出再来的话。
他整整被血虐了一个上午,一局都没赢。
“还要来吗?”
安卿鱼轻笑一声,“我可以继续。”
这种不动脑就能赢的感觉,还不错。
“来。”
李毅飞斗志昂扬,他就不信,今天他赢不了一把。
本来想接替他的江洱表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等林七夜回来时,就见李毅飞和安卿鱼二人在树下认真地对弈。
“怎么又输了?我明明只差一点了。”
李毅飞痛苦哀嚎。
林七夜看了眼棋盘上的棋局,幽幽看了一眼安卿鱼。
这是在逗人玩呢?
“七夜,你要玩几把吗?”
李毅飞叹了一口气,决定退位让贤。
“不了,我有点累了,先去睡觉。”
林七夜摇了摇头,转身回到房间。
“我来吧!”
江洱接过棋子,和安卿鱼对弈起来。
房间内,林七夜看着正下棋的两人,目光复杂。
他始终认为,米戈的出现不是偶然,所以用了奇迹的能力进行寻找。
但寻找的结果却指向安卿鱼。
他摊开手掌,一根粉笔正静静躺在他手心。
他还记得那天陈涵的话。
米戈不崇拜克系众神,唯独推崇真理。
它们是“门之钥”犹格·索托斯最虔诚的追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