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之门只要打开,那“门之钥”必然回归。”
“安卿鱼,你是我的一部分,不要妄想反抗我。”
“打开那扇门,迎我回来。”
“卿鱼,你能听到我说话吗?不要睡了。”
“卿鱼,你快醒醒。”
“卿鱼。”
“安卿鱼。”
无数声音疯狂地涌入安卿鱼耳畔,脑海里的疼痛越来越剧烈。
不知过了多久,这股痛感平息,他猛然睁开眼。
“卿鱼,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
江洱伸手紧紧抱着他,眼里闪烁着晶莹泪花。
她真的害怕,安卿鱼这一睡,就再也回不来了。
安卿鱼一怔,开口问道:“我昏睡了多久?”
“一天。”
林七夜走过来,见他并无什么异样,松了一口气。
安卿鱼这一睡,把他们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一天吗?”
安卿鱼喃喃自语。
看似一天,他却感觉过了半个世纪。
“卿鱼,你现在很不舒服吗?”
江洱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忧心忡忡。
“没有。”
安卿鱼的灰瞳注视着前方,“江洱,你能陪我出去走走吗?”
“好。”
看着两人走远,林七夜长叹一口气。
他感觉安卿鱼再次发生了变化。
可他却说不出是好是坏,毕竟安卿鱼现在的实力,他根本看不透。
他摇了摇头,意识沉入脑海里的精神病院之中。
“吉吉国王,该喝药了。”
“本王没病,不喝药。”
“知道你没病,但还是要喝药。”
“……”
林七夜刚走进病院,就见李毅飞追着吉尔伽美什疯跑。
不对,李毅飞。
“李毅飞,你怎么回来了?”
林七夜呆呆地看着李毅飞,脸上满是诧异,“你不是应该在上京大学吗?”
“七夜,中午好啊!”
李毅飞停了下来,得意地双手叉腰,“我觉得还是当我的总管头子舒服,之前一直觉得上学很好,但体会过也就那样,所以我就回来了。”
林七夜无奈地摇了摇头,“随你吧!”
反正,若是李毅飞反悔,他还能再给他一个机会。
“对了,七夜,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来病院,大佬呢?”
李毅飞没看到江忘尘的身影,有些纳闷。
以往这两个人一向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今天还是他第一次见林七夜一个人过来。
“他有事,就没跟我一起。”
提到江忘尘,林七夜情绪不高。
这段时间,他一直感觉江哥有事瞒着他。
只是,江哥能瞒他什么呢?
……
元极殿。
江忘尘走进庭院中,径直来到古亭内坐下。
古亭里摆着两只石凳,一张石桌,一盘未下满的围棋残局,正静静摆在那。
他打量一眼残局后,又收回目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来了。”
灵宝天尊坐在江忘尘对面,微笑着道:“可要与我下盘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