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那人,模样看上去二十四五,剑眉星目,一袭暗红色的战甲衬得他格外挺拔,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杀伐之气。
而在他身后,是一位身穿囚服的女人,头上戴着沉重的枷锁,面容模糊不清。
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霍去病看了过来,眼眸中浮现出一抹震惊之色。
“侯爷,怎么了?”
一位身穿儒服,微笑和蔼的书生骑马上前。
霍去病斜身一跨从马上一跃而下,赤红色的披风被风吹得鼓起来,鲜艳夺目。
随着他的靠近,原本蜂涌上前的百姓纷纷退后,越发显得林七夜与乌泉二人格格不入。
“你……”
霍去病盯着林七夜身后的乌泉,眉头微皱。
“在下颜仲,敢问两位尊姓大名?”
儒雅书生瞧见自家侯爷的举止,翻身下马,朗声道。
“晚辈林七夜,见过冠军侯。”
林七夜反应过来,拱了拱手。
“乌泉。”
乌泉盯着霍去病,抿了抿唇。
他感受到,这个人的禁墟和他一样。
霍去病沉默注视着乌泉,不知在想些什么,片刻才道:“本侯欲往薛县,不知二位是否愿意同行?”
“侯爷诚邀,晚辈莫敢不从。”
林七夜没有拒绝。
就算霍去病今天不拦下他,他也会找上对方。
霍去病颔了颔首,翻身上马,从一位孔武有力的副将手里接过一根漆黑的铁索,而铁锁的另一端,正连着那位身穿囚服的女人。
女人看了林七夜二人一眼后,冷哼了一声。
六人顺通无阻地进了城,走进一间酒楼。
“玉武。”
霍去病侧头看着一旁的副将,“你替本侯跟当地的县令传一句话,日落之前,给我等备半斤雄鸡血,三斤干姜……”
“是。”
詹玉武闻言,当即起身往外走。
“态度记得温和些,别吓到人家。”
霍去病有点不太放心,又叮嘱了几遍。
“好嘞,我记下了。”
詹玉武点了点头,脚尖轻点,来到酒楼楼顶,大声道:“此地县令何在,侯爷到访,还不速来迎接?”
态度温和些?
林七夜嘴角微微一抽,不忍直视。
“七夜哥,他声音好大。”
乌泉捏了捏耳垂,“震的我耳朵疼。”
霍去病叹了一口气,看了旁边的颜仲一眼。
颜仲会意,当即走了出去。
两人离开后,酒楼内顿时只剩下霍去病、女囚、林七夜、乌泉四人。
“林七夜。”
霍去病开口问道:“看你年纪,与本侯是同辈,为何刚才自称晚辈?”
林七夜看了眼女囚,有些犹豫。
“你以为我想听吗?”
女囚翻了个白眼,不屑道。
霍去病面无表情地抬手,往她后脑勺重重一劈,下一秒,女囚便倒在桌上,不省人事。
“你现在可以说了。”
见状,林七夜清了清嗓子,解释道:“因为我来自两千多年以后,在侯爷面前,自然是晚辈。”
“后世?”
霍去病微微一顿,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情绪。
“莫非侯爷你见过其他来自后世的人?”
林七夜察觉到这丝异样,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