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
克洛伊适时推开门走了进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还行。”
想到她刚才的问题，林七夜指尖轻抬，一根因果丝线飘出，延伸到虚无之中。
片刻后，他脸色一僵。
怪不得那个小男孩急急忙忙把他叫过去。
他要是真说出来，这份因果就太大了。
“林七夜，你怎么了？”
见他表情古怪，克洛伊有些纳闷。
“没什么。”
林七夜摇了摇头，“克洛伊，很抱歉。你之前问的问题我不能告诉你答案，得靠你自己去探索。”
他一旦告诉了克洛伊，就改变了历史的进程，整个世界都会发生剧烈的变化。
“好吧！”
见他不愿透露，克洛伊沮丧地离开了。
林七夜看着她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想创立圣教，克洛伊显然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
“江哥。”
待克洛伊走后，林七夜想起刚才没说完的话，张开双手，两道光团浮现在他手心。
“这就是我的禁墟，“无端之因”和“既定之果”。”
“无端之因”，“既定之果”。
因和果？
江忘尘皱了皱眉，问道：“它们会对你的身体有影响吗？”
“有。”
林七夜没有想到江忘尘这么敏锐，老老实实把小男孩的话重复了一遍。
闻言，江忘尘眉头皱的更紧。
“能把其中一个拿走吗？”
“应该可以。”
林七夜想了想，开口道：“但我现在感觉还能承受。”
目前他需要因和果留在他体内，替他防止“门之钥”的窥探。
江忘尘没说话，伸手将他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头顶。
林七夜环抱住他，轻声道：“江哥，我有分寸的。如果我之后承受不住，我一定会拿走一个。”
他不想疯，也不想死。
江忘尘“嗯”了一声，抬手将他抱的更紧。
……
大牢。
公羊婉一个人呆在角落，望着头顶的阳光出神。
哗啦——
铁锁与钥匙相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公羊婉回过神，抬头看着来人，讽刺道：“怎么，想动手杀我了？”
霍去病无视这句话，缓缓道：“公羊婉，你想不想活？”
“你愿意让我活？”
公羊婉诧异地看着霍去病。
“本侯打算成立镇邪司，统管天下所有的异士。”
霍去病声音不疾不徐，“你若是愿意加入，自然可以活。”
公羊婉眼神闪烁，没有说话。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本侯会过来找你。”
霍去病转身，离开了牢房。
“侯爷。”
出了大牢，颜仲终于忍不住，劝道：“公羊婉心性未成，她若加入镇邪司，恐怕是个巨大的威胁。”
当日，他们都看到了，公羊婉为了摆脱“回心蛊”，甚至不惜成为怪物。
这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性格，简直可怕。
“只要用的好，那便不是威胁，而是助力。”